一陣強烈的眩暈褪去,葉子林緩緩睜開雙眼,映眼簾的景象讓他瞬間愣住:腳下是紅磚鋪就的街道,兩旁是各各樣的小吃攤,街上人來人往,著各式服飾的行人穿梭其間,賣聲、談笑聲不絕於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與糕點的甜味——正是洪海大學小北門旁邊的月亮灣小市場。
羅啟信站在他旁,神平靜,正緩緩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指尖輕輕捻,著空氣中的時間氣息。
“怎麼樣,這地方眼吧?”他轉頭看向葉子林,語氣平淡地說。
葉子林定了定神,緩緩邁開腳步,指尖輕輕旁的牆壁,指尖傳來的冰涼無比真實,讓他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穿越回了過去,可是還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正想詢問羅啟信,但又想直接找個路人可能更可靠,於是就近攔住一對,滿懷期待地問道:“同學,請問今天是多號?”
生看到葉子林,興地說:“咦,這不是大英雄嗎,今天多號?大英雄這是在玩什麼遊戲嗎?”
葉子林越發激,因為大英雄這個稱呼就是在認識秦盼盼之後才出現的,而且觀察對方的神,顯然還並沒有發生後面的鬧劇。
“被發現了,剛才跟他們玩大冒險,我輸了,就拿到這個題目,同學配合一下唄,告訴我今天的日期。”葉子林儘量剋制著自己的緒。
男生看了眼手機,“今天是2023年11月27號。”
葉子林一面說著謝謝,一面回憶起昔日的往事,11月27號正是秦盼盼跳樓的前一天,不出意外的話,秦盼盼今天晚上就會收到鹿善要的不雅影片,然後明天一早就會從天台跳下去,回想起那天晚上的種種,葉子林抱恨不已,他早該發現秦盼盼的異樣,早該給予必要的關心,否則也不會釀慘劇。
一旁的羅啟信面嚴峻,盯著葉子林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來之前咱們就說好了,只是看看,什麼都不做,剛才你隨意與人搭訕已是不該,接下來必須時刻警醒。”
葉子林上答應著,可表卻騙不了人,羅啟信嘆道:“我就知道會這樣,而且你在學校的知名度太高,這麼大搖大擺地過去,顯然太危險了,我們必須得做點改變。”
葉子林好奇問道:“怎麼改變?”
羅啟信沒有多解釋,而是把他領到一個死衚衕,這裡沒有人旁觀,方便他作。
葉子林還沒搞清楚狀況就發現羅啟信已換了個模樣,一時驚訝地說不出話,羅啟信說:“不要羨慕,你也換了張臉,放心肯定比之前帥。”
葉子林了自己的臉,廓好像是不大一樣,大概這也是羅啟信的神秘手段之一吧,只是有一點不能理解,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可是前輩為什麼要變人啊,覺很奇怪。”
羅啟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笑著說:“兩個男人在一起難免引人注意,一男一才更加自然。”
葉子林心想你變這等絕人,想不引人注意才難吧。
果然二人所到之,回頭率直接表,羅啟信不無驕傲地說:“看起來咱的審還可以啊,你是不是也喜歡我現在的樣子?”
葉子林渾一陣激靈,那種事他想都不敢想。
羅啟信走了幾步又興起來,問道:“小子,你覺得我這個本領怎麼樣,這形,想不想學啊,好多多呢。”
葉子林臉上出一個果不其然的表,“真就是字輩的,前輩到底還藏了多手段?”
羅啟信笑著說:“怎麼,你想學啊,我教你啊。”不等葉子林開口,又補充一句:“這個穿梭時空的就算了,我擔不起這責任。”
葉子林張開的隨即就合上,現在腦子裡只想著一件事,那就是秦盼盼。
市場距離學校只有幾百米遠,二人很快就走到了校園裡面,葉子林看了眼時間,秦盼盼應該正在圖書館自習,於是快步向著校園中央走去,羅啟信跟在他後不住抱怨:“這校園環境不錯,多看一會再走吧,這麼著急幹嘛。”
就在這時,葉子林突然愣在原地,地盯著對面那個悉的影出神,羅啟信慨:“原來這就是讓你朝思暮想的孩啊,確實很漂亮。”
秦盼盼揹著雙肩包,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正從圖書館出來,低著頭邊走邊看著手機,長髮隨著的腳步輕輕晃,灑在的髮梢,鍍上一層和的金邊,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眉眼彎彎,正是葉子林記憶中最鮮活、最好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葉子林的呼吸驟然停滯,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幾乎不過氣。十年了,整整十年,他只能在夢裡、在回憶裡見到,如今就活生生地站在不遠,手可及,怎不讓他熱淚盈眶。
葉子林來不及拭臉上橫流的淚水,下意識地邁開腳步,就要衝上前去,將擁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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