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注即將靠近陸樹榮大的瞬間,實驗室的大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穿著白護士服的人走了進來,手中拿著記錄本,神平淡地準備檢查裝置。
目掃過病床旁的監測儀,眉頭瞬間皺起,困地喃喃自語:“奇怪,怎麼兩臺機都停止運轉了?”說著,便放下記錄本,一步步朝著監測儀走去,準備重啟裝置。
奉江臉驟變,心中焦急萬分,聲音因為用力而變得嘶啞:“快……快手解決掉,不然我們都完了!”
陸樹榮也很清楚,一旦護士發現異常,必然會立刻報信,到時候他們就再也沒有逃的機會了,可是真要手殺一個無辜的人,終究於心不忍,短暫的猶豫後,他抄起旁邊的滅火朝著護士的後頸砸去,護士悶哼一聲,還沒來及反應,便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奉江說:“你作快點吧,這種程度的昏迷不會持續太久。”
陸樹榮再次集中神,控著那支腎上腺素注,穩穩地紮在了自己的屁上,輕輕按下推杆,將藥全部注,很快就有一灼熱的力量瞬間席捲全,順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束縛也通通消失,伴隨一陣徹頭徹尾的清醒與爽,陸樹榮猛地發力,幾乎是從病床上跳了下來。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了了變化,轉頭看向依舊被困在病床上的奉江,語氣中帶著一愧疚與關切:“那你怎麼辦?好像只有一支腎上腺素。”
奉江看著他,臉上出一釋然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決絕:“不用了,我……我已經不行了,就算注了腎上腺素,也撐不了多久,只是不希你也折在這。”
他頓了頓,了口氣,繼續說道:“其實……在護士進來之前,我確實想過生,想跟著你一起逃出去,苟延殘,可是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我活得夠久了,也做了很多錯誤的選擇,早年誤歧途,被慾矇蔽雙眼,現在,是時候贖罪了。”
說到這裡,奉江的眼中泛起一淚,語氣中帶著一懇求:“我有一個問題,希你老實回答我,那天晚上,在失聯大院遇到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恩師?”
陸樹榮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那個人確實是師父,只是可能與你印象的模樣不太一樣。”
奉江聽到這話,臉上出了孩般的笑容,眼中的淚愈發清晰,反覆唸叨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了口氣,眼神變得溫起來,“說起來,你還是我的師弟,如今,我總算沒有對不起你,對師父也有個待了,你出去之後替我向師父問好,告訴師父,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他,只是當時太蠢,鬼迷心竅,師弟孫東星的矇騙,做了很多對不起他的事,希師父能原諒我。”
就在奉江說完這些話的瞬間,實驗室的大門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接著便是門鎖轉的聲音——原來,剛才被打暈的護士已經醒了,趁著陸樹榮和奉江說話的間隙,悄悄爬起來,跑出去報信了,還反手關上了大門,將兩人困在了裡面。
奉江臉驟變,心中的焦急瞬間達到了頂點,他對著陸樹榮嘶吼道:“快走!別管我!我已經不行了,死在這裡也無所謂,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替我好好孝敬師父!”
陸樹榮眼眶泛紅,用力搖了搖頭,“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丟下你!”說話間已把奉江抱了下來,這一抱可是驚恐極了,奉江一米七幾的個頭,重還不足五十斤。
奉江還在不停地重複著放下他的話,實驗室的牆壁卻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大門被強行撞開,一個形高大、面目猙獰的怪出現在面前。
陸樹榮此前在玄門生的實驗室見過類似的東西,這東西是用特殊藥劑泡出來的傀儡,沒有意識,如同機人一般,只聽命令列事,而且力大無窮,攻防兼備,最可怕的是,它既沒有意識,夢對它本不起作用。
奉江恨恨地說:“快放下我!能逃走一個是一個,總比我們兩個都折在這裡要強!”
陸樹榮雖有懼意,但心底的道德觀不允許他做那種事,就算因此死在這裡也沒有關係。
傀儡沒有給他太多的思考時間,嘶吼一聲,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陸樹榮猛衝過來,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遠遠就能到濃濃的殺氣。
陸樹榮連忙側躲避,拳頭砸在後的牆壁上,瞬間砸出一個大坑,碎石四濺。
他剛注完腎上腺素,還沒完全適應,再加上之前傷勢未愈,子本就虛弱,如今還要分心保護奉江,很快就被怪打得招架不住,上又添了好幾傷口,角不斷有溢位,有意施展半吊子對敵,可是前搖太長,在傀儡雷霆般的攻擊面前毫無機會。
“放下我!快放下我!”奉江看著陸樹榮被打得節節敗退,心中悲痛萬分,不停嘶吼著,“你放下我,怎麼就是這麼固執啊!別因為我,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
陸樹榮卻咬著牙,堅決不肯放下,他用盡全力氣,背起奉江,一邊躲避傀儡的攻擊,一邊朝著實驗室的另一個出口跑去。可傀儡的速度極快,很快就追上了他們,揚起巨大的拳頭,朝著陸樹榮的後背狠狠砸去——這一拳力道極大,若是砸中,陸樹榮和奉江都會當場斃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奉江用盡僅剩的氣神,猛地推開陸樹榮,自己則轉,生生擋在了傀儡的拳頭面前。
“砰”的一聲巨響過後,奉江被拳頭狠狠砸中,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壁上,角溢位大量鮮,雙眼卻依舊睜著,眼神中帶著一釋然與期盼。
“師兄!”陸樹榮頓時悲痛萬分,聲嘶力竭地喊了出來,想要衝過去,卻被傀儡一把抓住肩膀,狠狠摔在地上。
這一摔可是非同小可,陸樹榮瞬間失去了活能力,隨著一口口的鮮噴出,呼吸也變得氣若游,即便這樣,他還在地看著奉江的,全然不顧及傀儡的下一波攻勢即將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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