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們酒蟲上腦,完全沒將藍詩若的提醒放在心上,敖承逸看了眼自家小媳婦,暗的只倒了一小杯,然後冷眼看其他人豪飲。
藍詩若笑,喝吧,準備好了解酒藥,死不了。
獒爺默默的退了一步,它是一條聰明的獒,絕對不會栽兩次跟頭。
姑娘們滿懷期待,看這群漢子能撐多久,結果想法剛落,何爸苗爸趴下了。
何媽苗媽......老臉都丟盡了。
苗苗把倆人送回房間,灌了解酒藥,就留給倆媽媽照顧了,得去守著,看下一個是誰。
沒有懸念,丁亦兵夏訓倒了。
其他人堅持了半個小時,一起倒了,只有敖承逸穩坐泰山。
藍詩若卻看得出,狗男人在強撐,眼神都飄了,笑沒揭穿。
讓榮家保鏢送榮家父子倆回去,其他人都扔回自己房間,姑娘們收拾好也各自休息。
原本打算翌日離開,照現在的況看,是不行了。
藍詩若回房,樂寶已經在空間睡了,狗男人就穿了條衩躺床上。,藍詩若角,別開眼,當沒看見。材是好,臉也好,不過都是當媽的人了,要矜持。
狗男人笑了,都這樣還能讓你矜持,他就不是敖承逸。
所以這一晚,唯一後悔的是藍詩若,不該拿酒出來的。
敖承逸是第二天晚上醒的,醒來後,黑眸有一瞬間的迷茫,隨之而來的就是的震驚。“丫頭,這酒是哪來的?”
藍詩若差點被弄斷腰,怨念還沒散,瞪他一眼,扭頭就走。
敖承逸一臉懵,他做什麼了?
其他人是三天後醒的,跟姑娘們一樣,不過姑娘們還是不高興,們是喝十倍比例兌的酒,漢子們喝的是兩倍比例兌的,嘖嘖,姑娘們堅決不承認自己弱。
醒過來後的漢子眼瞅著藍詩若。
藍詩若挑眉,“還想喝?”
漢子們吞吞口水,想是想,就是不敢,“嫂子,那酒多嗎?以後還能喝上嗎?”
“能,很多,讓你們睡上一輩子都行。”
漢子們訕笑,“有就行,我們不喝。”
“我喝我喝。”兩堆移過來,蓬頭垢面,鬍子拉碴,還滿臉油,上的大金鍊子一條沒,“我們喝,我們喝,睡多久都沒問題,買,換也行,說個價。”
父子倆這造型,實在辣眼睛。
藍詩若趕看看自家男人洗眼睛,“送你們十斤,多了沒有。”
“好好好,有就好,那個中午我們就在你這隨便吃點,酒也不挑,就之前喝的那個。”兩堆在沙發上癱下了。
小夥伴,冷漠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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