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發現自己的避難所再一次被毀,氣得“哇哇”喊。
突然從費驍肚子裡跳出來,灰濛濛的眼珠子,帶著狠。
藍詩若凝眉,揮刀去砍,卻被費驍握住刀刃,一時間沒能拽。
索扔開,掏出短槍和匕首。
嬰放出一波神力,藍詩若悶哼一聲,手裡的槍錯過了扣扳機的機會,只好扔掉,握匕首扎過去。
“詩若......”
“嫂子......”
“丫頭......”
藍詩若專心對嬰時,費驍竟扔掉武士刀,用利爪去掏藍詩若後背心。
小夥伴個個被腐變異鳥牽制,完全趕不過來去救。
敖承逸不顧一隻變異鳥的利爪往自己眼睛撓過來,雙手接連往外扔火球,試圖將費驍焚灰,又用最快的速度開槍。
可還是晚了一步,十爪深深的扎進了藍詩若後背的皮,裡。
“噗嗤......”
敖承逸的一隻眼睛被變異鳥撓中,從額頭經過眼睛,到下,一條二十多公分長,深可見骨的痕,佔據半邊臉。
藍詩若整個後背,出現十條漆黑的抓痕,外翻。也是敖承逸的子彈和火球及時,要不然不僅僅是抓破皮,它會直接穿後背,掏出心臟。
費驍被擊中腦袋,倒在地上燒灰燼。
藍詩若不顧後背的傷痛,拼盡全力,一刀扎進嬰腦袋,“啊......”雙手撕扯,生生將腦袋撕開,摳出裡面的晶核。
嬰的“哇哇”哭喊戛然而止。
腐有一瞬間的茫然,隨後又是撕咬。變異鳥沒了控制,知道恐懼,在第一時間跑了。
榮德舉奔下城樓,接過指揮權,“殺,一個不留,所有人,重賞。”
瞬間,所有人打了似得,嗷嗷喊著,“殺......”
敖承逸摟小媳婦,溫熱的滴在藍詩若臉上,疼痛和病毒讓腦子發昏,不知道是眼淚還是鮮。模糊的視線能看到佔據敖承逸半邊臉的痕,“好醜。”
敖承逸將小媳婦的腦袋摁進懷裡,出後背讓段江河醫治,“乖,醜就別看,好好睡一覺,醒來什麼都好了。”
藍詩若虛弱的笑著點頭,“樂寶,樂寶難。”
“有我在,別擔心。”
藍詩若點點頭,昏了過去。
敖承逸嚨哽咽,赤紅著眼睛問段江河,“怎麼樣?”
段江河眉頭蹙,看了眼老大哥臉上的傷,沒說替他先醫治的話,說了也白說,“毒需要清理,但面積太大,需要不時間,可時間越長,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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