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些樣本,我們離開。”敖承逸淡聲道。
小夥伴也不戰,一人拽了兩隻石頭蟲,坐上吊籃快速離開。
這些石頭蟲只要被拽住背上的石頭,就跟被拽住殼的烏一樣,就只有退能彈,沒有其他攻擊方式和本事,如果是單個的話,很容易對付。
“好像也不怎麼厲害嘛。”小夥伴有些嫌棄,還有些惱,竟然被這麼蠢的玩意打到不能還手,落荒而逃,恥辱啊。
“蒼鷹,快速升高,”敖承逸蹙眉,這些石頭蟲竟然架起了天橋,上千米高的半空都能爬上來,已經到了吊籃。
小夥伴出腦袋往下看,頓時頭皮發麻,這些玩意比群搭的山還駭人。
蒼鷹拍著翅膀,鳴一聲,沖天而起,堪堪避開。
石頭蟲窮追不捨,細長的天橋左右搖擺,很難穩住,看起來搖搖墜,也沒有一點退卻的意思。
藍詩若蹙眉,他們沒做什麼特別激怒它們的事吧?目前為止,一點傷都沒給它們留下,用得著這麼拼命嗎?“難道是因為手上的石頭蟲?”但有這麼團結嗎?為了隊友,不惜一切代價?
敖承逸也不知,一個念頭,把石頭蟲收進了空間,困在一隅。
吊籃下的石頭蟲天橋在虛空中晃盪了兩下,好似有些迷茫,隨即轟然散去,七零八落,也不知道這麼落下去會不會摔死。
小夥伴意外及了,還真是?“它們靠什麼傳遞訊息的?相互間有心電應?”
敖承逸淡道,“不知道,等空閒了,研究研究。”
蒼鷹和小飛飛的速度快,飛出壑區域,不過幾分鐘,下面,就是溼地森林,迎面而來一溼熱,讓習慣了乾熱的眾人很不適應。
溼地森林和壑的界,是一片碎石灘,涇渭分明,大團隊在這裡落下,步行進溼地森林。
走進森林,就跟走進另一個世界一樣。
這裡一點也不辜負溼地兩個字,一腳下去,全是水,咕嚕咕嚕往外冒,如同裡的臭水似得,燻得人頭暈眼花。
“這裡各種質長年累月的浸泡在水裡,加上如今高溫,已經發酵沼氣,還夾著著其他的有毒氣,進裡面,必須戴防毒面罩。”段江河道。
藍詩若心口滯了滯,基地所有人,人手一個防毒面罩,還得再弄多才夠?這也是資啊。
敖承逸見小媳婦如今越來越有煙火氣息,好笑不已,“放心,當初在沙漠的地下城堡裡,拿到很多,即便差點,也差不了多。”
藍詩若訕笑兩聲,這麼沒城府嗎,一眼就被看穿想法?很丟臉的,顯得特別小氣,其實,是一個特別豪爽大氣的人,真的。
敖承逸慘了小媳婦又迷糊的樣,本來就是個小姑娘,就該天真爛漫,如今卻被生活,得隨時隨地為柴米油鹽醬醋茶心。人家家庭主婦心這些,也僅僅是為了一個小家,自家丫頭卻要為了整個天下。
摟進懷裡親了一口,“辛苦了,老婆。”
藍詩若瞪他一眼,無緣無故的,發什麼瘋?
“捂眼睛。”小樂寶坐在小飛飛背上,張開胖手指,捂眼睛,黑黝黝的大眼睛跟他親爹的越來越像,睜的圓溜溜的看親爹親媽親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