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亦兵聽了撤離的命令,還是由自己領頭,臉瞬間慘白,聲音抖,“他們......都不走嗎?”
手下點頭,“是,都不走,丁哥,抓時間,免得大家的努力......白費。”
丁亦兵頭哽咽,難以出聲,雙抖,狠狠撥出一口氣,“通知醫院裡的醫護人員,把傷員都帶上,其他人拿東西,除了藥品和吃食武,其他都不帶,十分鐘後,出發,找兩個破好的,走最後毀掉臺階。”
“丁哥,”手下幾經息,沉重道,“盧哥說,傷員......都不帶。”
丁亦兵猛然抬頭,雙眼通紅,死死咬牙低吼,“必須帶,一個都不能。”
手下垂下頭,他也不捨,可有什麼辦法,這些傷員都是重傷,但凡有一點力氣的,還能自主氣的,全都在外面戰場上。
帶著重傷員離開不但是拖累,他們也不一定能活下去,沒辦法啊,真的沒辦法啊。
“這事我說了算,我是領頭,都得聽我的,快去,別耽誤時間。”丁亦兵這一輩子,難得有這麼堅定專制的時刻,他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人的,決不。
手下沒說什麼,放棄的話,他說不出口。轉安排去了。
丁亦兵深吸一口氣,研究資料必須帶上,這比他的命都要重要。
基地裡,所有人都行了起來,剛剛牙牙學語的崽子們,都很聽話,幫著收拾拿東西。
虧得當初藍詩若給每人都契約了變異,這時候也能派上用場。
基地裡忙碌又悲慼,留下的人裡有他們的親人朋友,可他們不能自己的親人朋友一起離開,因為留下的不僅僅只有他們的親人朋友。
這一別便是永遠,往後再無見面的可能了吧?
十分鐘,不管他們多不願意,還是要離開。
所有人集聚在山前,丁亦兵環視一圈,看到了眾人眼裡的悲痛。
他也痛,很痛很痛。
“走吧,相互之間照看著。”
眾人齊齊回頭,前面,廝殺還在繼續,走吧,走了才不辜負這份用命換來的安穩。
所有人,一個接一個,踏著沉重的腳步,蹬上了臺階。
丁亦兵走在最後,看了眼,生活了幾年的地方,曾經一起拼搏過的朋友,再見了。
“他們走了,”小弟跟盧甘和孔風林報告。
兩人淡淡點頭,心下稍稍安定,至,石城沒有全軍覆沒。
盧甘把所有人都打發走,“去吧,這裡我一個人就能守住。”峽谷兩邊的山上,鑿了,早就埋上了炸藥,只需要點燃火引就是。
手下沉重點頭,“盧哥,保重。”
“嗯,你們,也保重。”
十多個手下,衝出山腰,衝進了戰鬥群裡。
城牆上,孔風林渾是,異能消耗過度,臉慘白,渾都在抖,看著牆下的腐,和已經到了近前的最後一波敵人,角勾起,“開啟城門,所有人退到兩邊,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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