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寡婦家裡,就一個人,帶倆半大的孩子?”刀疤劉眯起了眼睛,眼裡出貪婪的。
“沒錯!就一個!而且剛發了財,警惕最低!咱們今天晚上就手,把錢搶了,再把那小娘們……”三猴子臉上出猥瑣的笑容,“……也給辦了!那小寡婦,長得可水靈了!”
刀疤劉一腳踹在三猴子屁上,罵道:“出息!腦子裡就想著那點事!記住,咱們只要錢!拿到錢就走,別節外生枝!那人有點邪,上次還敢拿刀子捅我!”
一提起匕首,三猴子就覺大一涼,連忙點頭:“是是是,劉哥說的是,只要錢,只要錢!”
“行了,都散了,別在這兒杵著,惹人注意。”刀疤劉揮了揮手,“晚上子時,老地方集合!記住,都把傢伙帶上,手腳麻利點!”
幾人嘿嘿一笑,心照不宣地散開了。
他們自以為秘的對話,卻不知道,在遠的一個土坡後面,一個瘦小的影,將他們的話,一字不落地,全都聽了進去。
是林海平!
他剛才看到三猴子那夥人鬼鬼祟祟的,就多了個心眼,悄悄跟了過來。此刻,他聽著那些惡毒的、骯髒的計劃,一張小臉,因為憤怒和恐懼,漲得通紅!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朝著家裡的方向,瘋了一樣地跑去!
“姐!姐!”
林海平一頭衝進院子,因為跑得太急,腳下一個踉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林海月正在院子裡,用磨刀石,一下一下地,打磨著那把沾過巨鰻鮮的匕首。聽到靜,頭也沒抬,只是淡淡地問道:“怎麼了?躁躁的。”
“姐!不好了!”林海平爬起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三猴子……三猴子他們……他們要……”
他將剛才聽到的話,顛三倒西地,全部複述了一遍。
院子裡,只有磨刀石發出的“沙沙”聲。
林小草從屋裡跑出來,聽到哥哥的話,嚇得小臉慘白,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地抱住了林海月的大。
“姐……我怕……”
林海月停下了手裡的作。放下匕首,將嚇壞的妹妹,一把抱進了懷裡,輕輕地拍著的後背。
“小草不怕,有大姐在。”
安好了妹妹,才抬起頭,看向同樣一臉張的林海平。
“海平。”
“在!姐!”林海平首了小小的膛。
林海月看著他那雙因為憤怒而燃燒著火焰的眼睛,臉上,忽然出了一個冰冷而又瘋狂的笑容。
緩緩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林海平的心上。
“海平,你不是一首想學打獵嗎?”
林海平愣住了。
“今晚,大姐就教你。咱們不打野豬,不打兔子。”林海月的目,掃過自家那破敗不堪的院牆和搖搖墜的房門,角,勾起一抹嗜的弧度。
”!’人‘打,晚今們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