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殺人啦!有賊啊——!”
林海月這一嗓子,中氣十足,穿力極強,像一把尖刀劃破了紅星村寧靜的夜空。
接著,林海平和林小草也反應了過來,一個用盡全力敲打著家裡的破鐵盆,發出“噹噹噹”的刺耳噪音,一個扯著嗓子,用帶著哭腔的音尖:“抓賊啊!救命啊!”
姐弟三人的聲音,一個比一個淒厲,一個比一個驚恐,活就是一副孤兒寡母半夜被惡賊闖、瀕臨絕境的可憐模樣。
寂靜的村莊,瞬間被點燃了。
“怎麼回事?”
“誰家在喊救命?”
“好像是……海月那丫頭家!”
一盞盞昏暗的煤油燈,在村子的各個角落裡亮了起來。接著,是此起彼伏的狗聲、開門聲、和雜的腳步聲。
“快去看看!”
“抄傢伙!村裡進賊了!”
老實的村民們,在面對外敵時,總是能發出驚人的團結。男人們拿著鋤頭、扁擔,人們提著菜刀、擀麵杖,紛紛朝著聲音的源頭——林海月家那破敗的小院,湧了過來。
而院子裡,戰鬥早己接近尾聲。
三猴子和剩下的那個黃混混,被那鍋“神仙湯”折磨得戰鬥力全無,一個勁地在地上打滾哀嚎,眼睛被辣椒水刺激得本睜不開,聞著自己上那屎尿屁混合著黴味的惡臭,差點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他們哪裡還顧得上反抗,只想著趕逃離這個人間地獄。
可林海月怎麼會給他們機會?
和林海平一人一繩子,三下五除二,就將這幾個己經毫無反抗之力的“好漢”,捆了個結結實實。
當第一個舉著火把的村民,壯著膽子衝進院子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驚世駭俗的景象——
院子中央,橫七豎八地躺著西個男人,一個個被捆得像粽子,渾上下糊滿了黃不拉幾、臭氣熏天的粘稠,正在地上痛苦地蠕、。
而林海月,這個他們眼中的“寡婦”,正一手叉腰,一手拎著一滴著不明的木,俏生生地站在一旁,臉上看不出毫的驚慌。的邊,站著同樣手持“兇”的林海平,和躲在姐姐後、還在“敬業”地哭喊著的林小草。
那畫面,怎麼看怎麼詭異。
這……這他孃的是誰抓誰啊?!
“海月……這……這是咋回事?”來的村民,是村裡的民兵隊長,趙鐵柱,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他看著眼前的場景,舌頭都有些打結。
林海月看到村民們來了,臉上的那份冷冽瞬間褪去,換上了一副驚魂未定、泫然泣的表,演技之湛,讓奧斯卡都欠一座小金人。
“趙叔!你們可算來了!”聲音發,帶著哭腔,“我……我們睡得好好的,這幾個人就踹開門衝了進來!要搶東西,還要……還要欺負我……”
恰到好地拉了拉自己那本就破舊的領,出一副抵死反抗過的委屈模樣。
村民們一聽,頓時炸了鍋!
“他孃的!欺負到我們紅星村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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