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牆,也用剩下的青磚,重新壘了一遍,足足有一人多高,上面還上了一些碎玻璃片子,一看就不好惹。
當最後一房梁穩穩當當架上去的時候,整個工地,都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歡呼聲!
林海月看著眼前這座承載著和弟妹們未來的新家,心中湧起了一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就。
這就是想要的!一個可以遮風擋雨,能讓和家人安心睡個好覺的地方!
為了慶祝新房落,林海月當晚大擺筵席,把剩下的豬和糧食全都做了,請所有幫忙的工人和村長李發,都來家裡吃飯。
新家的堂屋裡,擺了兩大桌。漢子們推杯換盞,大口吃,大聲說笑,熱鬧非凡。
林海月帶著林海平和林小草,坐在主桌。兩個孩子,都換上了用新布料連夜趕製出來的新服。林海平是藍的卡其布子,結實括;林小草是一紅碎花的小棉襖,襯得的小臉紅撲撲的,像個年畫裡的娃娃。
看著弟妹們臉上那幸福的、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林海月覺得,自己吃再多的苦,再多的累,都值了。
“海月,叔敬你一杯!”李發端著一碗酒,站了起來,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慨,“你這丫頭,有本事!比我們村裡任何一個爺們,都有本事!以後,誰再敢欺負你們姐弟,就是跟我李發過不去!”
“我幹了!”李發一仰脖子,將一碗酒,喝了個底朝天。
林海月也端起酒碗,豪爽地說道:“謝謝李叔!也謝謝各位叔伯兄弟!以後我林海月但凡有一口飯吃,就忘不了大家的恩!”
也一飲而盡。
辛辣的白酒,順著嚨,一路燒到胃裡,燒得渾都暖洋洋的。
兩世為人,從未像此刻這般,覺到如此的溫暖和踏實。
酒席一首持續到深夜,眾人才意興闌珊地散去。
送走了最後的客人,林海月關上嶄新的、厚實的大門,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都隔絕在外。
屋子裡,林小草己經趴在桌上睡著了,小還吧嗒吧嗒的,像是在做什麼夢。林海平則懂事地,幫著姐姐收拾著碗筷。
“姐,咱們有新家了。”林海平看著這寬敞明亮的屋子,眼睛亮晶晶的。
“是啊,有新家了。”林海月了他的頭,心中一片。
然而,就在這時。
“咚!咚!咚!”
院門,突然被敲響了。
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這敲門聲,顯得格外的突兀和清晰。
林海平和林海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警惕。這麼晚了,會是誰?
林海月示意弟弟不要出聲,自己則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門後,從門裡,向外去。
只見門外,站著一個穿著一破舊的綠郵政制服的男人,他一手扶著一輛二八大槓腳踏車,一手拿著一個信封,正一臉焦急地張著。
是郵遞員?
林海月皺了皺眉,拉開了門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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