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子今天來,可不是湊熱鬧的!我是人之託,來給你這隻金凰,說一門頂頂好的親事!”
王婆這一嗓子,瞬間,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從收音機和合同上,拉了回來!
說親!
給林海月說親!
院子裡,瞬間,又一次炸開了鍋!
“王婆都親自上門了!這男方,來頭肯定不小啊!”
“那可不!現在的海月,可不是一般人能配得上的!”
“快說說,是哪家的小夥子?是不是鎮上張書記家的公子?”
“我猜是李鎮長家的!我聽說他家兒子,剛從部隊轉業回來,還沒件呢!”
村民們七八舌地猜測著,那些家裡有適齡兒子的婦人,臉上,都出了既羨慕又有點失落的複雜表。
們也想讓王婆去自家提親,可掂量掂量自己兒子的分量,再看看如今的林海月,那點心思,也就只能在心裡想想了。
王婆非常這種萬眾矚目的覺。
清了清嗓子,拉著長調,故意吊著所有人的胃口。
“大家別猜了!你們說的那些,雖然也都是好小夥,但跟我今天要說的這位比起來,那可就差遠了!”
臉上,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得意,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那位神秘的“青年才俊”來。
“我今天要說的這位啊,那可是端著國家鐵飯碗的正式幹部!”
“幹部?!”人群中,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工人,就己經很了不起了。幹部,那可是正經的“”,是普通老百姓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王婆更加得意了,聲音,也拔高了八度。
“不是幹部!人家還在縣裡上班!就在縣大院裡頭!你們說說,這前途,得有多明?”
“縣裡的幹部?!”
這下,連村長林衛國,都坐不住了,臉上,寫滿了震驚。
王婆看著眾人的反應,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丟擲重磅炸彈。
“而且啊,這位年輕幹部,家裡條件,那也是頂呱呱的好!父母都是吃公家飯的,家裡住的是縣裡分的樓房!兩室一廳,帶獨立廁所的那種!”
“最關鍵的是,人家小夥子,長得那一個一表人才,白白淨淨,戴著一副眼鏡,斯斯文文的!今年二十六歲,年紀輕輕,就己經是副級的幹部了!不知道多姑娘排著隊想嫁呢!”
聽著王婆這天花墜的描述,村民們己經徹底被鎮住了。
縣裡的、正式的、年輕的、副級的幹部!住樓房!長得還一表人才!
這……這簡首就是評書裡,才能聽到的“金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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