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彩練，不錯。”
李先看著那失去了所有生息的殘破軀。
“我會記住你。”
這個自他當年對上嚴玉的那一刻，便已視為一個攀登山峰的目標，終究沒有讓他失。
戰至最後一刻的不屈信念，得到了他的認可。
這是一場讓人盡興的戰鬥。
片刻，他閉上眼睛。
靜靜的著這一戰對自帶來的所有變化。
劍意潰散。
浮黎真被擊破。
藍晶法力耗盡。
混沌天魔被打崩。
神、法力、法寶、……
全部拼到了極限。
這場戰鬥真正的結果，應該是玉石俱焚。
畢竟，劍意潰散、法反噬、軀崩壞這些重創，對任何一個修行者來說，都堪稱致命。
除非第一時間拿到頂尖靈丹，乃至仙丹保住命，否則也只是早死晚死的區別。
但……
對李先來說，玉石俱焚不重要，早死晚死也不重要。
只要對手在他之前死了，他就是勝利者。
何況……
他還沒死。
隨著他閉上眼睛，深深應著自己的狀態，漸漸的……
潰散的劍氣重新凝聚。
被擊破的浮黎法力亦是在混元道基的元氣吞吐下，重新修。
哪怕是混沌天魔，亦是隨著他心臟的有力搏，漸漸運轉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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