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囂張
訊息很快傳遍六宮,聽說東西都摔碎了不,皇后宜修臉上的笑容都掛不住,沉了起來。
翊坤宮聽說有個宮做事不謹慎,茶水燙到了華妃娘娘,人被打得不知生死。
夏冬春懶洋洋地倚在雕花紅木榻上,聽聞這個訊息,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眉眼上挑十分高興。
隨即起,銅鏡中映出豔的面容——柳葉眉,杏仁眼,若塗朱。
"娘娘,安小主來給您請安了。"宮青柳輕手輕腳地走進室,低聲稟報。
夏冬春眼中閃過一輕蔑,慢條斯理地將釵子放在一旁的紅木几上。
夏冬春:" 讓等著。"
如今是儲秀宮的主位,安陵容更是要在手底下過活。
窗外春正好,幾隻彩蝶在花叢中翩躚。
夏冬春看著今日鬆開的金銀首飾,眼中的野心更盛,寵果然才是一切,還是很想人只能看臉過的權利。
特別是那個安陵容,平日裡總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了就讓人生厭。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夏冬春才懶懶起,扶著青柳的手走出室。
外間,安陵容連忙起行禮,夏冬春淡淡的坐到上首,也沒搭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安陵容依舊保持著行禮的姿勢,纖細的形微微抖,顯然已經支撐不住了。
額上滲出細的汗珠。
夏冬春居高臨下地睨著,忽然輕笑一聲:
夏冬春:" 何必如此多禮?快起來吧。"
故意拖長了音調,
夏冬春:" 本宮雖然如今是嬪位,正殿還在打掃中,可賞賜本宮太多東西沒地方放,你搬到後邊的小屋去。""
安陵容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不可置信。
臉青紫加,都有些抖,很是屈辱,眼淚在眼眶中止不住的打轉。
夏冬春:" "怎麼?不願意?""
夏冬春回眸,眼中寒乍現。
安陵容:" "嬪妾...遵命。""
安陵容低下頭,聲音幾乎哽咽。
夏冬春滿意地笑了。
安陵容的手指攥住角,指節發白,卻不敢出言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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