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鬱咬咬牙,一踩油門,將車上的幾個人都給甩下去後,車子便向前飛奔而去。
那些被甩下倒在地上的人,罵罵咧咧了幾句,就再也沒有起來……
沐沐的目黏在那些人上,怎麼也收不回來。
周舒晚已經快手快腳從空間裡拿出齊銘鬱準備的那種防酸雨雨,為沐沐穿上:“沐沐,自已係好。”
沐沐這才收回目,笨手笨腳地將酸雨服穿好。
周舒晚先沒有自已穿上,而是拿出了一塊毯子,這也是防酸雨的,直接放在頭頂,擋住上面。
這樣如果上面的車蓋真的被腐蝕掉,還有毯子做支撐。
讓穿好服的沐沐站起來舉著毯子,才自已也穿上了酸雨服,又為齊銘鬱穿上了買的那種。
買的酸雨服非常容易穿,前後一圍就行,再戴好帽子。
又往前開了十幾分鍾,他們才終於來到了一片建築,竟然就是當初見到張嘉的那個西關大棚。
但這裡是平時眾人易的地方,酸雨下得突然,人很多,本來他們都在大棚下,但這種大棚本就抵不住酸雨的腐蝕,很快,便有的大棚雨了,藏在下面的人發出了大聲慘。
人群頓時又一團。
更多的人抓起盆子、書包、塑膠袋等等,頂在頭上,跑向這四周的高層小區或者公寓。
人太多了,所以都在門口,本就過不去。
周舒晚看了看,當機立斷:“小鬱哥,我覺得前面有一片廢尾樓,我們去那裡。這裡上不去,人人,還容易傷。”
“好!”
這麼一耽擱,他們頭頂的車蓋已經被腐蝕掉了幾個小孔。
沐沐突然哎呦一聲喊,手腕上,便是一個幣大小的傷口。
周舒晚來不及理他的傷,便大喊道:“沐沐,別哭,站到那邊,手一定要頂著毯子。不要鬆手!”
他其實全已經穿了防酸雨服,但因為要出手去頂毯子,所以才h會手上。
酸雨的腐蝕非常強,就淋了這麼一小滴雨。他就覺得傷口火辣辣的疼,像是一直有人往裡倒辣椒一樣。
但是,他仍咬著牙按照姐姐吩咐的去做。
周舒晚則來到齊銘鬱這邊,頂住上面的毯子。
齊銘鬱將油門踩得更快了,但酸雨天氣,前面的路況看得不是很清楚,他安道:“不要太擔心,晚晚,我們都穿上了防酸雨服,就算是車子給腐蝕掉,我們也不會有事。”
“嗯。”周舒晚看著前面的玻璃,輕聲:“玻璃也快要腐蝕掉了。”
空間裡有防酸雨的毯子,但前玻璃一擋,他們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好在不用糾結太久,七八分鐘後,齊銘鬱終於將車停在了一棟廢棄的樓前面。
樓裡也躲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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