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有沒有人——!”其中一名年輕船員掙扎著抬起手,剛一張口就吞進了無數海水。
他旁的老船員臉青紫,顯然己經嗆了好幾口海水,卻仍用盡力氣去推在上的貨,口劇烈起伏,眼神里滿是絕與不甘。
船尾的甲板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下沉,集裝箱與船連線發出“咯吱咯吱”的刺耳聲響,隨時可能徹底斷裂,將兩人一同拖深海。
更危險的是,不遠一斷裂的鋼纜正隨著浪濤搖擺。
鋒利的斷口如同毒蛇的獠牙,每一次晃都險些過兩人的頭顱,稍有不慎便會被攔腰斬斷。
死亡的影正以驚人的速度籠罩著他們。
周舒晚知道現在無人能救他們。
水牆過去後,此時他們所在的海域正形一旋渦,救生艇的船員正在旋渦附近小心徘徊,來救出更多的人和貨。
但是,他們必須要小心,否則可能就會連船帶人被旋渦拽進深海里去。
海面上的貨和人還救不及時,更不要說己經沉到海里的人了。
也就沒有人能看到那兩個人此時所的危險。
能救他們的只有一人了!
周舒晚先不管剩餘的資,試圖去拿困住船員的鋼鐵支架。
這難度更加大!
必須控制好支架,不偏不倚將它們拿開,不然會對船員造第二次傷害。
漸漸用力。
終於,只聽“咔嚓”一聲輕響,支架應聲斷裂。
兩名船員又驚又喜,此時他們己經憋得臉紫紅,隨時可能窒息而死。
但年老的那位此時也己經沒有了力氣。
掙掉束縛後,年輕的船員帶著年老的那名,立刻向著頭頂游去。
周舒晚鬆了一口氣,繼續收取貨船上的資。
齊銘鬱一首守在邊。
等了大概有二十分鐘,海面此時也逐漸恢復了平靜。
救生艇也將大部分落海里的人和在海上漂浮著的貨給收了回來。
周舒晚睜開了眼睛。
齊銘鬱見面疲憊,便沒急著問,而是讓先坐到了那裡。
“先喝點水。”他遞過去一個保溫杯。
周舒晚潤了下乾的嗓子,才有力問他現在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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