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鬱說不需要太多人,只十幾個人分散下食人幫的注意力就行。
陳芬便從隊伍中挑選了十幾個手好的人跟一起出發。
中的毒,經過幾天的休養,已經清理乾淨了。
夜幕如墨,湘城的廓在月下若若現,彷彿一頭潛伏的巨,等待著獵的靠近。
周舒晚和齊銘鬱靜靜地趴在一座廢棄建築的屋頂上,目穿過夜視鏡,鎖定了遠食人幫的據點——一棟五層高的舊寫字樓。
這一整層樓,都是食人幫的勢力範圍。
“計劃不變,我們等陳芬他們引開敵人的注意力後,從側翼潛。”齊銘鬱聲音低沉地說道。
周舒晚點點頭,手中握著從空間中取出的自步槍,心跳平穩。
“時間到了嗎?”低聲問道。
齊銘鬱看了看手錶,時間正好。
他點了點頭:“按照計劃,們現在應該已經開始行了。”
在一條幹淨的主幹道上,四周都是高樓,高樓下是七拐八拐的巷子。
突然,主幹道上出現了一群衫襤褸的人,正是陳芬和的隊員們。
們穿著破爛的,臉上塗著灰泥,頭髮凌。
沉重的腳步聲在黑暗中特別顯眼。
食人幫的守衛便從遠鏡中認真地觀察著這十幾個人。
等觀察了幾分鐘,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出現後,他不由興地低聲衝後的人喊道:“快,來了好貨!”
他後還有幾個守衛,正在著黑打牌,聞言立即都興起來,了槍和匕首就匍匐到這邊。
兩隻遠鏡在幾人上來回變。
“中間那個,中間那個材好……”
“切,要看胖的,末世後哪裡還有胖子!吃都吃不飽!胖人才稀罕呢,抱起來手好,吃起來也香,油水大!”
這個說法有點倒人胃口,被其他幾個人都蛐蛐了幾聲。
“噓!”他們守衛的頭忽然低聲警告。
原來,下面那群人似乎走累了,盤坐在了地上。
其中兩個還捂著面低低哭泣了起來。
“是不是陷阱啊?大晚上的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多人?”另外一個食人幫的守衛忽然道。
“多觀察下,看看有沒有人躲在暗!”頭領的聲音鄭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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