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看向齊銘鬱。
“我們得迅速趕回去。”兩人不敢耽擱,齊銘鬱接過周舒晚遞過來的繩索,將人手腳都綁在一起,便扛著向外走。
周舒晚從空間裡放出一輛托車,齊銘鬱帶著,將那個人綁在後座上,一路疾馳。
齊銘鬱將托車停在距離寫字樓較遠的安全地帶,然後接過周舒晚從空間裡取出的火箭筒,對準了那棟搖搖墜的大樓。
“五枚,夠了吧?”周舒晚問。
齊銘鬱點點頭:“夠了。”
他練地作著火箭筒,連續發了五枚火箭炮。
一聲聲巨響過後,寫字樓徹底倒塌,為一片廢墟,無數曾經殺害過、啃食過同類的惡人隨著大樓一同埋葬。
齊銘鬱騎著托車,載著周舒晚,向陳芬們逃離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周舒晚心中充滿了擔憂。不知道陳芬們是否安全,也不知道那個食人幫的首領是否當真混了倖存者之中。
幸好,還沒有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事。
陳芬他們按照事先約定好的地點,帶著從地下籠子裡解救出來的人在一個大型超市裡暫時落腳。
陳芬派出的守衛警惕地守在門口,樓頂上還有幾個狙擊手切注意著周圍的靜。
出發前,周舒晚曾給了陳芬幾把槍,但由於時間迫,陳芬和隊員們還沒來得及練習,擔心用不慣手槍耽誤事,依舊使用慣用的弓箭。
這會兒狙擊,便都用的是手槍。
聽到托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眾人立刻張起來,紛紛舉起武,直到看清是周舒晚和齊銘鬱,才紛紛鬆了口氣。
“舒晚,銘鬱,你們沒事吧?”陳芬快步走過來,關切地問道。
周舒晚搖搖頭,跳下托車:“我們沒事。你們呢?有沒有傷?”
陳芬也搖搖頭,指了指後空曠的超市:“我們暫時安全。這裡很蔽,應該不會被發現。”
“怎麼樣?”陳芬問道:“我們從這裡聽到很多炸聲,也不敢出去看。”
事實上,五枚火箭炮的威力很大,他們靠著雙腳並沒有跑出去太遠,所以能清晰地到地面的,像是發生了地震一樣。
“他們的據地已經被徹底摧毀了!人也死了大半,但也有零星提前往外逃的,這些人就顧不上了。只能日後多加小心。”
他們人口太,為了避免傷亡,除了周舒晚和齊銘鬱藝高人膽大,其他人都沒和敵人正面對上。
但這是可以接的結果。
沒有了大本營,死傷無數,剩下的人潰逃,也不了什麼氣候。
這幾天再多打打游擊,也就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