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回來的路上,周舒晚一直拿不準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爸媽,害怕他們到的打擊太大,不住!
但齊銘鬱卻覺得應該要立即告知鍾緹雲他們,讓他們真切瞭解到鍾大舅一家的狠毒與行為,日後也好有個防範。
所以,他們才會一回來就將這件事告知。
消化了下這個炸彈一樣的訊息,鍾緹雲猛地站起,怒不可遏:“這群畜生!他們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不行,我得去找他們算賬!我要問問他們,還有沒有良心!”轉就要往外走。
“媽!”周舒晚一把拉住,用力地搖了搖頭,“您現在去找他們,也於事無補,只會打草驚蛇。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冷靜下來,好好想想,該如何應對。”
齊銘鬱也站起,走到鍾緹雲面前,溫聲勸道:“媽,晚晚說得對,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不能衝,要將計就計,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周江海也走到鍾緹雲旁,輕輕地拍了拍的後背,安道:“緹雲,別衝,聽孩子們的。”
“對,你們說得對!我不能急躁。”鍾緹雲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激的緒,緩緩地坐回椅子上,用手背了眼淚,哽咽道:“晚晚,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媽,您放心,我和小鬱哥已經商量好了,”周舒晚走到旁,聲說道,“他們既然敢打沐沐的主意,那我們就將計就計,讓他們自投羅網。”
“好!聽你和小鬱的。”
鍾緹雲說著,又是滿臉淚水。
其實,心裡知道,二哥他們一家既然已經被賣掉三個月了,應該已經凶多吉了。
兩家關係本就好,末世後又在一起住了幾年,做什麼都相互照應,彼此更加深厚。
現在,猛地聽到這個炸裂的訊息,任誰也頂不住。
周舒晚看了下老爸,周江海無聲點點頭,示意他會安鍾緹雲,讓不要太擔心。
第二天一早,齊銘鬱便去找了肖筱,將龍亭車隊的況告訴了他。
他仔細考慮過,他和周舒晚的個人力量太弱了,如果靠他們去找這個所謂的龍亭車隊,實在是太慢了,而每晚一天,鍾二舅他們遇到的危險就更重。
所以,無論如何,應該要儘可能去找一找他們的下落。
肖筱聽後,然大怒:“這群該死的畜生!竟然敢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小鬱,你放心,我一定會派人去調查這個龍亭車隊,既然是從J城到我們基地的路上遇到的,就說明車隊離我們不遠,應該好調查。”
“對,我也是這樣想的。那就拜託你了。”
這天周舒晚他們並沒有靜。
第二天,半上午,龐便帶著沐沐一起去基地廣場買水培蔬菜。
基地廣場已經與之前大變樣了,如今搬遷來的人太多了,廣場上的人便也多了起來,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還有各種小攤販沿街賣,空氣中瀰漫著食的香味,各種賣聲此起彼伏,織一片熱鬧的景象。
沐沐一邊扶著龐,一邊好奇地四張著,好像對一切都充滿了新鮮。
他們來到一家賣新鮮蔬菜的店鋪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