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看看。”周舒晚說道。
齊銘鬱點點頭,拉著的手,兩個人互相攙扶著到了湖邊。
齊銘鬱讓周舒晚從空間裡取出冰鎬,在冰面上鑿出一個,然後辨認了一番,搖頭:“這個湖泊不行,底部沒有水,也沒有魚。”
大概是因為湖泊面積很小的緣故,大概只有300多平方米,看看半畝地。因此湖底很淺,水溫極低。
周舒晚點頭道:“這個湖泊深度也不夠,水下的溫度太低,不適合魚類生存。”
齊銘鬱環顧西周,說道:“不過,這裡地勢開闊,西面通達,是個不錯的駐紮地點。”
周舒晚也表示贊同:“嗯,除了咱們駐紮的那裡,這裡也不錯。如果……”
頓了頓,將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齊銘鬱看一眼,知道想說的是自家二舅和三姨,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對方卻一點訊息也沒有,他們心裡都清楚,一定是凶多吉了。
當初知道二舅一家的訊息後,他們即刻向肖筱求助,後者也確實讓派出去的車隊留意那夥黑幫,但沒多久極寒天氣就來了,所有車隊都回來了,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齊銘鬱輕拍了下的肩膀,以示安。
周舒晚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語氣輕快:“我知道,小鬱哥,不管什麼時候,只要咱們一家在一起就好了。和平年代,還不一定家家戶戶都守在一起呢,更遑論說這天天死人的末世!”
看了看天,己經七點多了,估著周江海也要醒了,兩個人便手牽手返回了山谷。
周江海果然起來了,穿戴整齊,坐在白焰爐邊烤著三塊土豆,那是昨晚周舒晚在帳篷角落放的一些吃食。
雖然食放在空間裡最保鮮,不用擔心損壞,但是外面也必須放一部分,以防出現特殊況,不在這裡,而其他人卻沒有食吃。
就是在家裡,也總是趁著龐和沐沐不在,將冰箱、冰櫃和儲櫃裡塞得滿當當的。
周江海起來後,先用保溫壺的水漱漱口,簡單洗漱了下,便拿了幾塊土豆在白焰爐上,用烤架烤。
看到他們回來,原本有些急躁的眉眼便平和下來,埋怨一句:“出去了也不吭聲,一醒來不見你們,嚇我一跳。”
“沒事,爸,我們倆出去轉了一圈。”
“有什麼發現?暴風雪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來了,你們得小心一點。”周江海還是不放心。
“嗯。”周舒晚將剛出去的所見所聞告訴了老爸:“說起來這片區域水源富的。”
“那是,所以地下水也盛,咱們的新基地才建在這裡。”周江海道。
齊銘鬱角含笑,安靜地聽著父兩個說話,洗了手,幫著周江海將烤好的土豆去皮。
“早飯吃烤土豆,那就做個土豆三明治吃吧。”
周舒晚從空間裡拿出一小塊之前炒好的鵝肝醬,並幾片生菜,將烤好的土豆從中間剖開,抹上一層鵝肝醬,再放上生菜,味盛的土豆三明治便做好了。
等吃完了三明治,又拿出三碗疙瘩蛋湯,擔心老爸和齊銘鬱吃不飽,又拿了幾個包子出來。
周江海便又吃了一個包子,喝了一碗熱湯,頓覺非常滿足。
“昨晚住著,倒也可以。如果不起暴風雪,住在帳篷裡,保暖不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