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腳步走了幾步,便清晰地看到陳芬和張嘉走在最前面,每人拉了兩個孩子,後跟著紅姐和其他幾個隊員,每個人都揹著沉重的揹包,步履蹣跚地走在雪地裡。
“芬姐,嘉嘉!”周舒晚喊了一聲。
陳芬和張嘉聽到喊聲,猛地抬起頭,看到周舒晚等人,臉上出了驚喜的神:“晚晚!你們也還活著!”
他們加快腳步走了過來,目在周舒晚和陶崢幾個上掃了一圈,張嘉的聲音有些沉重:“晚晚,你爸媽呢?”
從昨天半夜到現在,己經過去了十幾個小時了,但是,卻完全沒有其他人的一點下落……
竭力去控制住自己的恐慌,不去想任何不確定的事。
陶崢見周舒晚不吭聲,便忙搖搖頭,將自己知道的況簡要地告訴了他們,並詢問們是否看到了齊銘鬱他們。
陳芬和張嘉等人都紛紛搖頭。
陳芬的神更是帶了一種絕:“昨晚地震突發,地面塌陷,我親眼看到無數人掉地下,只來得及抱了兩個孩子向外逃,途中,又遇到了一些我們的人,但走到現在,也就我們這十來個人了……”
後面的話沒有再說出來。
但在場的人都知道,那些至今沒有到面的大部分人其實己經凶多吉了。
“我們也正要去基地。”陶崢打破了沉默,說道:“不如一起走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陳芬欣然同意。
於是,兩支隊伍合併一支,繼續朝著基地前進。
到達基地後,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震驚。
曾經巍峨的建築如今己一片廢墟,到都是殘垣斷壁,到都是倒塌的帳篷,到都是被積雪覆蓋的。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焦糊味和腥味,令人作嘔。
倖存者們三五群地聚集在一起,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氣氛沉重得令人窒息。
周舒晚的心沉到了谷底。
“晚晚,快來幫忙。”陳芬大聲喚。
正和小隊的人救助倖存者。
周舒晚強打起神,和小六等人一起加到救援倖存者的隊伍中。
用鐵鍬力挖掘著面前塌方的建築,廢墟下約約傳來微弱的呼救聲,讓不敢有毫懈怠。
汗水浸溼了的頭髮,順著面頰流淌下來,但顧不上拭,只是機械地重複著挖掘的作。
周圍的哭喊聲、聲和救援人員的指揮聲織在一起,構一幅人間地獄般的景象。
突然,一個悉的聲音從後傳來:“晚晚!”
周舒晚猛地回頭,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是齊銘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