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多年養尊優,靠著父親的醫在母艦上過得比較富足,外面又有海軍抵威脅。
所以,他的臨機應變能力,還不如一個在末世中生存幾年的孩子。
他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卻被齊銘鬱一把堵住,隨即一腳狠狠踢在他的小上。
只聽“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木屋中格外清晰。
他痛得劇烈抖,卻因為被堵住,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聲,臉上的汗水如雨般滴落。
魏醫生見狀,又驚又怒,猛地向前衝去,試圖救下兒子。
然而,沐沐早有防備,手中的槍首接頂在了他的額頭上,冷冷地說道:“怎麼,覺得我不會開槍!”
年輕人帶著滿腔的怒氣,使勁將槍口搗在他的額頭上。
魏醫生被槍口頂得後退了一步,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緒。
他微微側頭,目朝窗外瞥了一眼,似乎是在期待外面的巡邏隊能注意到這裡的靜。
周舒晚察覺到他的意圖,角勾起一抹冷笑:“魏醫生,你是想吸引外面巡邏隊的注意嗎?你覺得是他們來得快,還是我們的槍快?”
魏醫生的臉變得更加難看,顯然被穿了心思。
小島上確實有軍隊巡邏。
魏醫生和兒子來,之所以要投毒,也是為了不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空間是他最想要的,他當然不願意別人來染指。
沐沐也開了口,冷笑:“當然,如果你想讓你的兒子多吃點苦,你儘可以各種作妖!我的槍法是家裡最不準的,我也不知道會擊到你兒子的哪裡!”
他了手,似乎馬上就要擊一顆子彈出去。
魏醫生終於說了實話。
他的聲音沙啞而無力:“我說……我都說。”
周舒晚手中的槍依然穩穩地抵在魏醫生兒子的太上,但的眼神中己經沒有了最初的凌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峻的平靜。
微微揚了揚下,示意魏醫生繼續說下去。
魏醫生的肩膀垮了下來,整個人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的聲音低沉無力:“那天……那天我看見你和那個殘疾人的態度很奇怪,等你離開後,我便藉著給他看的由頭,主接近了他。他告訴我,他林宥,和你以前是男朋友的關係。”
周舒晚的眉頭微微皺起。
當時看周舒晚和林宥之間的氣氛奇怪,魏醫生當時便覺得不對勁。
所以,他便故意與林宥接,有意無意地提起周家的資很厚,如果能從周舒晚手中下一點,他的日子會好過很多。
林宥果然被激起了興趣,問魏醫生周家的資到底有多,是如何在末世中儲存下來的。
魏醫生便故意誇大了周家的資儲備,說他們家不僅有遊,還有無數的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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