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幾大箱汽油,搬是搬不的。
志鵬和薛濤將頭湊到一起嘰嘰咕咕半晌,似乎在考慮怎麼儲存汽油的問題。
然後才來告訴周舒晚兩個人:“咱們留一個人看著船和資,其他三個人把小件的箱子往家裡搬。”
“行!”
周舒晚力最小,便榮地擔任看守船隻的任務。
齊銘鬱和志鵬、薛濤則來回幾趟,終於將船上的東西搬了回去。
剩下的汽油,志鵬說:“晚晚,你們先回去,我和濤表哥準備去母艦上通下,看看能不能汽油儲存到母艦上?”
他們在母艦上混了很多年,和上面的人很。
這件事,只要和負責母艦資儲存的負責人通好,是不違反規定的。
畢竟,母艦要保障倖存者的人安全,也需要接收對方帶來的一定量的資。
現在大部分人都下到小島上生活,母艦上的倉庫空了一大半出來。
而母艦,是有單獨儲存汽油地方的。
周舒晚和齊銘鬱便點了點頭,再三囑咐兩個人要小心,才下了船回家。
路上,齊銘鬱才看向周舒晚,漆黑的夜裡,只能看到他一雙熠熠生輝的眼睛:“心事了結了?”
沒錯,那些資箱自然是之前周舒晚和齊銘鬱開著船去放的。
他們在海上轉悠了大半天,才知道那麼一磷蝦生存的地方。
他們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能將志鵬、薛濤兩個人引過去,還不引起對方的懷疑。
正好如今海面上結冰,而磷蝦最喜歡在冰層裡啃食冰藻。
“不過,濤表哥沒多想。我看志鵬像是還沒打消疑慮。”齊銘鬱說道。
周舒晚輕嘆口氣:“那也沒辦法了,他頂多就是心裡懷疑一下,覺得是我們把資故意放到那裡,還他們之前的那批汽油、淡水,但絕對不會想到其他。”
周舒晚是前前後後考慮許久後才下的決定。
不錯!
齊銘鬱點頭,他當初猜到晚晚有空間,是因為他當特種兵過訓練,一般的安眠藥對他的效果很差。
他只昏迷了一瞬,便清醒了過來。
自然將一路的舉全部看在了眼裡。
即使如此,他的心底也非常震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更不要說沒有任何據就這樣猜想了!
鍾緹雲和周江海都不知道兩個人去做什麼了,只以為他們和志鵬幾人去尋找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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