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看出了周舒晚夫妻兩個人的疑問,陳艦長也不瞞著,便將現在他們完全在大海中迷失方向的事說了。
周舒晚一怔,轉頭看了齊銘鬱一眼。
往常,兩個人一般對視一眼,便瞬時瞭解彼此的想法。
現在,在周舒晚看過去的時候,齊銘鬱也轉頭看過來。
除了兩個人眼睛沒有聚焦外,其他的還和以前幾乎一模一樣。
周舒晚也是一眼,就看出了齊銘鬱心中的想法。
笑了笑,轉過頭去,正看向陳艦長:“陳艦長,這個我應該可以幫忙!”
周舒晚的聲音在寂靜的甲板上顯得格外清晰,陳艦長和其他軍的目齊刷刷地集中在上。
陳艦長眼睛一亮,激的神幾乎溢於言表。
他了手,語氣中帶著一難以置信:“小周,你的意思是……你能幫我們找到回家的路?”
周舒晚輕輕頷首:“我天生對方向很敏,在海上漂泊了那麼久,倒也積累了一些經驗。”
當然不會說出自己可以利用空間知方向的事,那麼便只能往天賦一詞上推了。
陳艦長一下子想到了什麼,隨即恍然大悟般拍了拍額頭,像是想起了什麼:“原來如此!我記得當初你們一家出去尋找資,在海上待了快兩個月的時間才回來,我還納悶你們是怎麼找到回來的路的!原來是因為你對方向很敏,所以才不會迷路!”
他說著,語氣裡充滿了讚歎。
周舒晚淡淡一笑,默認了陳艦長的說法,心裡卻暗自思忖:看來當初他們一家去海上尋找資的事,連陳艦長這個艦隊首長都聽說了!
這說明這個事,己經了整個艦隊的談資了。
陳艦長的激之溢於言表,語氣中充滿了希:“太好了!母艦上的裝置經過這一個多月的維修,其實己經修得差不多了,再有幾天便能開航了,但一首苦於迷失方向,如今連這個難題也解決了,那我們很快就能回家了!”
其他幾名軍也紛紛出了欣喜的神,臉上出了久違的笑容。
然而,其中一名軍卻皺起了眉頭,他顯然比其他人更加謹慎,語氣中帶著一質疑:“陳艦長,現在的況和末世前不一樣,地球的磁場、星星的位置等都是紊的,這小周同志……怎麼能保證自己指的方向是正確的呢?這可是關乎幾千條人命的大事!”
這名軍對周舒晚和齊銘鬱不太悉,所以抱有懷疑也是理之中。
周舒晚不卑不地回應道,語氣平靜而堅定:“我無法證明,只能看軍方願意不願意相信我了。”
說這話的時候也很坦然。
因為明白,這件事事關重大,軍方有所顧慮也是正常的。
主提出幫忙,並非是想要強求什麼,而是希能夠儘自己的一份力量。
沒有人想一首在危險重重的海上漂泊下去!
即使是,也是如此。
即使他們拼盡全力想要回去的對方,也只是一個朝不保夕的小島,這個世界上僅存不多的一座小島。
但那也是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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