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一個大海里的鋼鐵籠子裡,人一旦絕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清楚!
周江海和沐沐也知道事輕重,除了告訴家裡人,其他人誰也沒說沒討論。
陳艦長笑了笑,臉上浮出一抹笑容,很快就又消失不見了。
周舒晚便問道:“陳艦長,裂況如何?”
陳艦長也很信任周舒晚,沒有瞞:“小周啊,你是自己人,我也實話實說,裂很深,而且位置不太好,如果用普通材料焊接,很可能再次崩裂。所以現在的問題是,該怎麼找到合適的金屬材質。”
維修不難,難的是去找到相匹配的材質來焊接!
質量一定要過關!
不然按照這天災的集程度來說,焊接好的部位沒幾天便散架了!
這也是大家最為難的地方!
陳艦長說著指著裂,那道裂蜿蜒在甲板邊緣,像一條猙獰的傷疤,在昏暗的燈下顯得格外目驚心。
周圍的海風呼嘯,夾雜著細碎的冰碴子拍打在臉上,刺痛難忍。
陳艦長疲憊地了眉心,語氣沉重:“裂不算太大,咱們的維修人員都是佼佼者,如果有材質,幾天功夫就能焊接好,完好如初!但現在我們的資源有限,庫存裡怕是沒有需要的材質啊!”
周舒晚沉默片刻。
想到之前齊銘鬱帶人去油田下面收集到的新型合金金屬:“陳艦長,那個行嗎?”
陳艦長搖搖頭:“他們維修人員己經討論過了,那種金屬確實非常耐高溫、耐酷寒,但我們沒有相對應的冶金裝置!所以目前很難將其鍛造可以使用的金屬!”
他語氣中帶著一無奈。
周舒晚敏銳地看了對方一眼。
陳艦長既然說目前很難鍛造,說明其實庫存裡己經有許多當初齊銘鬱他們帶回來的新型金屬了!
之前艦隊曾經去油田儲備燃油,難道是那次一起收集的?
看出了周舒晚的疑,陳艦長卻只微微一笑,沒有再往下說下去。
周舒晚便問現在怎麼辦?
陳艦長便道:“咱們庫存裡還有些複合材料,先將那些拿出來填充到隙中,也可以支撐個幾個月,防止海風、海水侵襲裂,然後再慢慢想辦法。”
周舒晚便點點頭,先能支撐他們回到小島上也行。
“如今我們離油田的距離不算太遠,油田到2號希島上的距離是半個月時間,半個月後,咱們就能到家了!”陳艦長道。
周舒晚出神地著遠方,好半天才問:“陳艦長,您說小島上還有我們居住的地方嗎?”
大家之所以逃到母艦上去,就是也因為小島被海水倒灌到了腰部。
等他們離家,雷暴天災又發生了幾次,那個承載著他們所有希的希島2號,是不是也己經消失在茫茫大海里了呢!
最終,陳艦長也沒有回答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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