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如此,每一次的相視而笑才愈發珍貴,每一句“別怕,有我”都重若千鈞。
當風沙漫過前路,當恐懼啃噬心,他們是彼此的。
一個眼神便能讀懂對方的退,一聲鼓勵足以驅散漫天霾。
這支二人組的隊伍,早就不可分,也不允許任何一個人掉隊!
除了被親生父親拋棄的那次,現在,對齊銘鬱來說是他人生中最脆弱的一段經歷。
必須要帶著對方一起走出他人生的泥潭!
周舒晚站在甲板上,海風依舊呼嘯,但卻覺到齊銘鬱的手漸漸溫暖了起來。
他剛才的那句話,像是打破了他心的一層堅冰,讓稍稍鬆了一口氣。
不過,也清楚,齊銘鬱的緒並沒有完全釋放出來。
這些天,他一首在抑自己,而家裡的環境也不允許他有太多發洩的空間。
若有所思。
或許該找個合適的機會,讓齊銘鬱的緒徹底釋放出來。
男人的緒要想發洩,其實有時候也很簡單的。
正好沒兩日,他們家便決定在宿舍洗澡。
海上漂泊了快一個月,一首是各種各樣的災難,現在回家在即,宿舍裡又點了白焰爐,非常暖和。
家裡人都想要洗個熱水澡,然後一輕鬆回家。
所以周舒晚放出一桶熱騰騰的水,讓老爸和老媽先洗,然後是沐沐。
最後才是和齊銘鬱。
在有人洗澡的時候,其他人都去走廊或者甲板上散步。
浴桶裡的水己經放好,水溫剛好,熱氣氤氳上升,整個宿舍都變得溫暖起來。
周舒晚幫齊銘鬱掉了外套,隨後低聲說道:“你先泡一會兒,我幫你洗。”
齊銘鬱沒有多言,任由扶著他坐進了浴桶。
熱水包裹住的瞬間,他覺到一暖流從西肢百骸蔓延開來,彷彿連心中的抑也稍微緩解了一些。
周舒晚站在他後,輕輕幫他拭著後背。
的作很溫,指尖在他的皮上輕輕劃過,帶起一陣輕微的慄。
的呼吸輕輕噴在他的耳邊,帶著一溫熱的氣息,齊銘鬱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的手指在他的後頸上停留了片刻,隨後輕輕往下,過他的肩膀。
的作很慢,像是故意折磨人,又像是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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