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是陡峭的冰壁,稍有不慎就會跌落懸崖,為這片冰雪世界中的一粒塵埃。
一名倖存者在行的過程中,因為風速過大,吹得微微失控,發出一聲驚呼。
一旁的海軍眼疾手快地抓住的繩索,穩住了的形,沉聲提醒道:“小心點,別慌!”
那連連點頭,臉上帶著一後怕。
衛校站在甲板上,目送著倖存者們一個個安全下,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
他是最後一個從甲板上下來的人。
站在地面上,不,是站在凍得厚厚一層的冰層上。
“我們必須儘快行,”寒風呼嘯,衛校對倖存者們大聲喊道:“風雪隨時可能再次來襲。我們現在就出發,去地下基地。”
風雪肆,眾人的行進速度很慢,每一步都格外艱難。
還要注意腳下的冰窟窿,這是大海與小島的相接,可能一不小心,就墜大海。
衛校走在隊伍最前方,時不時回頭檢視倖存者的狀況,確保沒有人掉隊。
“小心腳下!”衛校突然大喝一聲,一把拉住走在最前面的倖存者,那人腳下一,差點跌一個被積雪掩蓋的冰窟窿中。
倖存者臉蒼白,連連道謝,衛校只是微微點頭,繼續帶路。
風雪越來越大,視線己經被白茫茫的雪幕遮蔽,能見度極低。
衛校只能憑藉記憶和方向帶領隊伍艱難前行。
在風雪中走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地下基地的廓逐漸清晰起來。
等他們終於進到地下基地後,這個簡陋、封閉、溫暖的基地了他們的避風港。
所有人都心裡鬆了一口氣。
倖存者們被安排到臨時休息區,周舒晚他們這支臨時組建的醫療人員也迅速趕來為他們檢查狀況。
留在地下基地的臨時負責人小馬,也就是馬上尉立刻迎了上來:“況怎麼樣?母艦那邊怎麼樣?”
衛校摘下厚重的防寒帽,臉上滿是疲憊,但他依舊強打起神,低聲說道:“母艦損嚴重,陳艦長傷了。”
馬上尉的臉瞬間變了,眉頭鎖:“嚴重嗎?”
衛校低聲說了幾句,害怕引起,又特意囑咐他不要將訊息出去。
馬上尉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
就在這時,周家人看到衛校帶著倖存者回來,也匆匆趕來。
志鵬、薛東和雨萱三個人過人群,與薛濤、周家人相見,眼中滿是欣喜。
鍾緹雲了雨萱的手,連連點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周舒晚則站在一旁,目落在衛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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