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是區區的人類,又是從何得到的這些資呢?
如果當真是,又是如何將這些資悄無聲息地運來的呢?
這個念頭太匪夷所思,便下意識被他給拋到了腦後。
他鄭重與陳艦長商量,日後要將給周舒晚的保護調到最高級別,萬一發生什麼危險,周舒晚是最優先保護件。
陳艦長認真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只有保下,等日後這小島不再適宜居住,或者是發生什麼其他災難。周舒晚才能帶著大家尋求一線生機。
在周舒晚他們回來的十天後,半夜,又一次的地山搖,將沉睡的人們驚醒。
厚厚的冰層裂開,隆起,破碎的聲音如同千軍萬馬奔騰,震耳聾。
整個小島都在抖,彷彿隨時會崩裂。
好在大家都很有經驗,迅速穿上防寒服或者空調服,等在原地。
地下基地燈昏暗,人們的表在微弱的線下顯得格外凝重。
此時,母艦上的大部分人也己經轉移到地下基地來了。
尚艦長迅速下令,讓人外出檢視況,基地的人簡單收拾下必需品,隨時準備撤離。
空氣中瀰漫著張的氣氛,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而沉重,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人們默默地等待著,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外面,冰層崩裂的聲音還在繼續,彷彿一首悲壯的響樂。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周舒晚和家裡人將食、水、應急燈、急救用品等急救資,都裝在揹包裡,背在背上,然後安靜地等著。
只要一旦發生更加劇烈的崩塌,他們便要迅速衝上地面。
在這之前,周舒晚將手悄悄放在了地面上,去知周圍的一切。
冰也是固,但比陸地更適合去知遠方的範圍。
周舒晚的知進行得不是很順利,但至可以確定在地面十幾米的深度,還沒有危險。
耳邊傳來齊銘鬱低沉的詢問:“況怎麼樣?”
周舒晚收回手,搖了搖頭,眼神依舊冷靜:“暫時還安全,但更深的地方我就知不到了,”
“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齊銘鬱點了點頭,目掃視西周。
周江海和鍾緹雲都揹著各自的應急資,沐沐則站在一旁,神嚴肅地握著手中的應急燈。
志鵬、雨萱、薛濤他們也己經都準備好了,悄無聲息地等在那裡。
大家雖然張,但作有條不紊,顯然是經歷過多次類似的危機,己經習慣了這種隨時可能發生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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