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鬆點,我看看撞擊的地方。”
周舒晚的聲音放得極輕,下衫,能清晰地看到他後肩胛骨下方有一片明顯的淤青。
按時,齊銘鬱的結滾了滾,卻是沒哼出聲。
心裡揪得慌,乾脆把醫療箱裡的紅外測溫儀拿出來,對著淤青掃了掃。
溫度比周圍皮高了兩度,是組織挫傷的跡象,但萬幸沒有傷及骨頭和臟。
“還好沒傷到臟,但得冷敷消腫,不然明天會更疼。”
周舒晚說著,就去廚房找冰袋。
船上的冰箱裡還有些凍著的礦泉水,用巾裹了兩瓶,剛要遞過去,就聽見鍾緹雲在旁邊驚呼:“哎呀,水龍頭怎麼沒水了?”
眾人的目瞬間聚過去。
鍾緹雲正擰著水龍頭,開關轉了好幾圈,水管裡只傳來“咕嚕咕嚕”的空響,一滴水都沒流出來。
周江海皺著眉走過去檢查:“早上洗菜還好好的,難道是水管凍住了?”
齊銘鬱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什麼,掙扎著要起:“不是凍住,可能是淨化裝置出問題了。”
他的聲音還帶著點沙啞,後背的疼讓他說話都得放緩語速:“我們的淡水全靠船尾的小型海水淨化機,剛才冰稜雨那麼猛,說不定……”
話沒說完,沐沐己經蹭地站起來:“我去看看!”
他剛邁出一步,就被周舒晚拉住:“你額頭的傷不能水,我去。”
說著就往船艙後部跑。
“姐,你胳膊上的傷也不能水!”沐沐在後喊道。
喊過後又想嘆氣,大家一家都是病號!
那臺淨化機就裝在船尾的儲間,為了方便取海水,機一半在舷窗外,只用一塊沸點合金做了遮擋。
周舒晚跑到近前時,心瞬間沉到了底。
遮擋的合金板子己經被冰稜砸得捲了邊,淨化機的外殼裂開一道長長的口子,裡面的過濾和塑膠管道碎了好幾截,藍的海水順著破損往外滲,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怎麼樣?”齊銘鬱和周江海也跟了過來。
看到裝置的慘狀,周江海的臉瞬間凝重:“這機徹底廢了?我們船上的儲備淡水,撐死了也就只夠喝五天啊!”
鍾緹雲皺眉:“那可怎麼辦?這茫茫大海,沒水我們怎麼活?”
沐沐也急了:“姐夫,能不能修啊?我跟著我爸學過點電路,說不定能把零件拼起來!”
齊銘鬱蹲下,仔細檢視破損的零件。
淨化機的核心部件是反滲。
齊銘鬱把破損的反滲拿在手裡,指尖能到面上細的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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