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修發電機的隊伍頂著海面墜落的天火,以最快速度衝向損毀區域。
斷裂的線路纏繞,焦黑的金屬外殼在高溫下微微變形。
維修組的員們顧不上熱浪灼人,趴在裝置殘骸上拆解、更換、接駁,作迅速。
周舒晚雖未親自前往海面,卻始終將大部分知都放在發電機損毀的區域。
這樣但凡有火球朝著維修人員墜落,自己便悄無聲息將其挪空間。
有暗中保駕護航,維修工作全程未天火干擾。
不過一個半小時,西五臺損毀的微風發電機便重新恢復運轉,低沉的嗡鳴再次響起,電力順著線路重新輸送回溶部。
這讓在海底溶的人微微鬆口氣。
陳艦長又讓啟機。
裝置在海下發出低微的轟鳴,引得周圍的巖壁和海水都在微微。
倒灌的海水被再次出,所有人懸著的心都落了地。
這下,總不會再出現什麼意外了吧!
可事實上,這份安穩並未持續太久。
水工程重新啟後的第三天,溶的水位己經降至腳踝,大部分割槽域都出了乾燥堅的岩石地面。
工人們正忙著清理碎石、鋪設簡易通道,可一陣沉悶的岩石聲,突然從溶頂部傳來。
那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般砸在每個人心上。
最先發現異常的是負責勘測地質的科研人員。
他舉著探測儀巖壁,儀上的數值瘋狂跳,刺耳的警報聲讓周圍忙碌的人瞬間停下手頭的工作。
“不對勁!溶頂部的力結構在偏移!”
他聲音發,指著頭頂巖壁上幾道新出現的細紋:“一定是之前海水填滿溶時,水平衡了巖壁的力,現在水位驟降,部力失衡,這些裂痕還在擴大!”
眾人紛紛抬頭去,原本平整堅固的溶頂壁,不知何時佈滿了蛛網狀的裂紋。
有些較寬的隙裡,正不斷掉落細小的碎石,伴隨著斷斷續續的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更可怕的是,裂痕並非只出現在區域,而是沿著溶的承重區域蔓延。
陳艦長快步趕到現場,手過糙的巖壁,指尖能清晰到岩石細微的震,臉瞬間沉了下來。
“立刻停止水!所有人後撤到安全區域!”
他厲聲下令,心底卻一片冰涼。
他們千算萬算,算準了天火的威脅、材料的強度,甚至克服了海底焊接的難題,卻偏偏忽略了海底溶地質結構的脆弱。
驟然失去水支撐,這座天然的避難所,正面臨著整坍塌的致命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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