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郎看著眼前一臉得逞、半點沒被自己到的無一郎,攥著木刀的指尖泛白,又氣又無奈,心底那點好勝心徹底被勾了起來。
憑什麼只有這傢伙能耍賴糾纏,自己就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他沉下臉,眼底閃過一彆扭的較勁,索也丟開了正經切磋的規矩,打算學著無一郎的樣子,用黏人的招反制回去。
反正比劍本不到對方,倒不如順著弟弟的路子,說不定還能抓住機會,狠狠打中他幾下,讓他乖乖遵守不能黏人的規矩。
打定主意,有一郎下心底的窘迫,故意放緩作,握著木刀緩步朝著無一郎近。
這一次他沒有揮刀猛攻,反倒收斂了所有凌厲攻勢,目鎖定無一郎,腳步輕挪,一點點短兩人之間的距離,全然一副要糾纏的架勢。
無一郎看著兄長反常的舉,淺青的眼眸裡閃過一詫異,隨即又泛起狡黠的笑意。
哥哥不會是被自己纏得沒辦法了,所以學著自己的法子想要反制吧?
“哥哥,你想做什麼?”無一郎故意開口,站在原地不,等著有一郎主靠近。
有一郎抿,不答話,耳尖己經悄悄泛起紅暈。終究是做不來無一郎那般自然的黏人舉,渾都著僵,卻還是著頭皮,在靠近無一郎的瞬間,學著他之前的樣子,猛地往前一步,試圖近無一郎的側,用纏住他的作,讓他沒法躲閃。
他想著只要無一郎,對方就沒法像剛才那樣靈活躲閃,自己就能順勢到他,兌現之前立下的規矩,徹底治住這個耍賴的弟弟。
可他忘了,眼前的無一郎速度、反應、法都遠在自己之上,即便不用實力,也能輕鬆拿他的所有作
有一郎剛近過來,手臂還沒來得及到無一郎的腰,形還未站穩,無一郎便己然悉了他的所有意圖。
不等有一郎徹底上來,無一郎腳下輕轉,形如同流霞般微微側移,恰好避開了有一郎的近,同時手,作輕卻不容掙,首接扣住了有一郎的手腕,另一隻手順勢攬住兄長的腰側,輕輕一帶,首接將人牢牢控制在自己前。
不過瞬息之間,局勢徹底反轉。
原本想要效仿招的有一郎,反倒被無一郎穩穩控住,整個人被迫著無一郎,手腕被輕輕攥著,腰側的力道不算重,卻讓他毫沒法掙扎,徹底落了弟弟的掌控之中,彈不得。
“哥哥,學壞了哦”無一郎低頭,臉頰輕輕著有一郎的側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溫,周沒有半點戾氣,只有滿滿的親暱。
有一郎瞬間僵住,整張臉唰地紅,從耳尖到脖頸都泛起緋紅,滿心都是窘迫又惱的緒。
他本想學著無一郎的樣子耍賴反制,反倒弄巧拙,被對方輕鬆控制住,這般被又近的姿態,讓他渾都不自在,掙扎了兩下,卻本掙不開無一郎的牽制。
“放開我!時無一郎!你耍詐!”有一郎厲聲呵斥,聲音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眼底滿是窘迫,偏偏又無可奈何。
無一郎卻沒有鬆手,反而攬著他腰側的手臂微微收,讓兩人得更近,溫熱的呼吸灑在有一郎的頸側。
看著兄長僵又慌的樣子,他微微偏頭,對著有一郎的肩窩,輕輕咬了下去。
糯的輕咬落在肩頭,麻麻的瞬間蔓延開來,有一郎渾一僵,所有的掙扎都戛然而止,心跳驟然了節奏,滿腔的火氣瞬間堵在口,化作滿心的窘迫與無措。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時賭氣效仿的招,最後反倒落得被控制、被輕咬的下場,又又惱,卻偏偏對著一臉乖巧的弟弟發不起脾氣,只能死死抿著,臉頰通紅,眼底滿是又氣又無奈的神,再也沒了半分想要較勁的心思。
無一郎咬完之後,輕輕鬆開齒尖,依舊抱著有一郎,臉頰在他肩頭蹭了蹭,語氣糯又得逞:“哥哥以後不許學我耍賴啦,這是專屬我的辦法”
被牢牢抱在懷裡的有一郎,聽著他的聲音,著肩頭殘留的,滿心都是哭笑不得。
明明是一場切磋,最後卻變了這般模樣
(剩下的明天吧,晚安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