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釘呀,第一次聽說還有這樣的效果,山上桃樹多嗎?”溫斂在問,汪偵探早己開啟錄音在記。
“以前比較多,最大的一棵長在我家辣椒土旁邊土裡,那家人桃子摘完沒多久,桃樹就枯死了,後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砍了。”
盧洪山喝著蛋白,回覆著溫斂的話。
“大概什麼時候的事?”溫斂就跟個好奇寶寶一樣,非要盤問到底。
“唉……就是小蔓失蹤沒多久的事,小蔓吃過他家桃子,說那桃子可甜了,我跟小蔓說明年又長了,爸爸給你買十斤吃。”
溫斂有些愧疚,無意中又到盧叔傷疤了。
“桃樹不見後,許家有做桃木釘嗎?”
盧洪山眼睛上瞟努力回憶,“不清楚,應該沒有吧。”
“你問這個幹嘛,難怪懷疑許文誦桃樹,哈哈哈!”郭明想到那畫面,頓時笑出聲。
溫斂幽幽瞥了他一眼,小火,你真相了!
“許文誦家的旱廁是哪一個,小同鞋呀,能麻煩你帶我去看一下嗎。”
對於溫斂提出的奇怪要求,郭明是想拒絕的,奈何溫斂從口袋掏出一張大紅牛,在盧洪山看不到的角度衝郭明揮了揮。
於是,郭明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同意。
同意完他才想起自己好像也不知道是那個……
盧洪山告訴他,在他家廁所的斜對角。
盧洪山沒有跟著來,對於小孩子的恩恩怨怨他不興趣。
人走後,盧洪山從桌下屜裡拿出一瓶止痛藥,擰開蓋子吃了一顆。
“你們怎麼非要看他家廁所呢。”帶路的郭明不理解。
“實話跟你說,接貓回去那天,我做了一個夢。”溫斂決定編個小謊。
“什麼夢?夢到許文誦殺人了?”郭明不甚在意。
溫斂盯著郭明的後腦勺,預言家呀~
“我夢到一個戴著黃蝴蝶結髮卡的小孩,求我救救,說被許文誦害死,困在老家旱廁十八年,想回家,想爸媽了。”
溫斂說完,小巷道恰巧吹過一陣涼涼秋風。
郭明跟汪偵探同時打了一個寒,手臂上冒出麻麻的皮疙瘩。
“你……你嚇唬人……”郭明支支吾吾地。
“你猜我為什麼要調查他老家?還不是因為他十八年前在老家。”溫斂其實想說盧溪蔓,最後又止住了。
有些事,最好自己發現,由別人揭破反倒不會相信。
“是嗎,我跟你說……其實我小時候也在廁所這邊到鬼了……”郭明忽然湊到溫斂面前,聲音輕飄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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