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濺而出的鮮落在了臉上,沈重夜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一次他是故意在這裡設計了陷阱,就是為了等這些刺客自投羅網。
現在門外已經佈置下了天羅地網,這些刺客沒有一個逃得掉。
沈重夜冷靜的應對著蜂擁而來刺客,餘正好掃到了陸寧晚衝出了大門的背影。
瘦弱的子的背影,看著很脆弱很無助,雖然衝了出去,但是腳步踉蹌,彷彿下一秒就要腳的跌倒。
淡淡一眼便收回了目,沈重夜沒有多給陸寧晚一個多餘的眼神。
與此同時,陸寧晚衝出了大門,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看到了圍繞著半條街的攝政王府的暗衛。
這半條街固若金湯,刺客們本就沒有任何逃的機會。
不得不在心裡再次慨沈重夜料事如神,佈置得完無缺,陸寧晚不想被捲更多的麻煩,手持著羽箭想要衝出去,卻看到地上本來一個已經不彈的黑刺客忽然從地上躥了起來。
對方從袖子裡掏出一把泛著寒的匕首,跟著拉著一拽,就將錮在懷中,結實有力的小臂勒著的脖子,匕首的尖刃只差分毫就能割開纖弱的脖子。
“你是什麼人?”刺客似乎了傷,低了聲音氣吁吁地問道。
陸寧晚仰著頭,嚨一陣乾:“我是太子妃,你若殺我,那是誅九族的大罪。”
這些刺客都是亡命之徒,這種況若是不能用份讓他們有所忌憚的話,一定會死。
刺客聽到了陸寧晚的份後,顯然鬆了一口氣,他像是找到了依仗,大吼出聲:“攝政王府的人聽著!我手中挾持的乃是東宮太子妃!我要求你們全部收手,讓我們順利離開此,不然的話,我便殺了太子妃給我們陪葬!”
陸寧晚被勒住脖子,呼吸極度不暢,掙扎著看向了從大門裡走出來的沈重夜。
沈重夜那一玄長袍被染上了點點紅,宛如染梅花,傾撒在他的長袍之上,濃墨重彩地闖眼底,給他滿冷峻氣息上多點綴了幾分嗜妖異。
陸寧晚張的看著沈重夜。
沈重夜看了一眼,那眼神很深,看不到盡頭。
配上他毫無表的俊臉,完好似雕像,森然而又無。
一時間無法看穿沈重夜的心思,也不敢保證這個男人真的會因為而放棄這次的埋伏。
他可是連後宮妃嬪都敢隨意置的男人,他連皇帝都不怕,更別說是一個沈唯玉。
這一瞬間,喧鬧的街道上雀無聲,每個人都很張。
陸寧晚覺自己現在和這些被到絕境的刺客們沒有什麼區別,他們的生命,全都掌握在沈重夜一個人的手裡。
這個男人是這裡的主宰,他想要誰生,誰就能生,反之就只有死路一條。
陸寧晚的手腳變得冰冷,能覺到後刺客的呼吸正在慢慢加重。
刺客的力比更大,他快要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