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青松站定在沈重夜旁:“王爺,我們是否要派人再去追?那群刺客全都是窮兇極惡之徒,若這樣放縱不管,太子妃只怕有命之憂。”
“自然是要追。不過,太子妃也沒那麼容易死。”沈重夜放下了手中的茶盞,淡淡道:“派出銳遠遠的盯著,等太子妃困後再將那群人一網打盡。”
青松的眼底翻起了一片不解之。
太子府那邊的人本不是那群刺客的對手,他們也靜觀其變,難道王爺是指太子妃一個流之輩能夠從那些窮兇極惡的刺客手中逃跑不?
青松覺不可思議,但他並未多言,只按照吩咐去辦事。
這邊,陸寧晚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長時間,直到下的馬車狠狠顛簸了一下,的額頭才撞在了車子的一角,疼得醒了過來。
映眼簾的是一輛極其簡陋的馬車,的四周堆滿各種貨。
而被貨包圍著,只剩下了很小一塊地方,能夠讓蜷著躺著,手腳都被綁死,完全展不開。
腦袋還一陣陣發昏,陸寧晚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這次真是了一場無妄之災,簡直是倒黴到了極點。
不過,好在除了之外沒有牽連其他人。
想到了兒,陸寧晚能猜到按照兒的子,肯定會第一時間回到太子府,去找沈唯玉求助。
而沈重夜那個男人,能夠願意放這些次刺客一馬已經是難得,按照他睚眥必報的格,這些刺客肯定還會被抓。
為了避免這些刺客接下來被沈重夜的人圍攻後狗急跳牆,對做出什麼事來,陸寧晚思考了瞬間,扯開嗓子大喊大起來:“來人,來人啊!”
嘎吱一下,陸寧晚下的馬車立刻停了下來,的形朝前移,又差點撞到腦袋。
“你鬼個什麼東西?信不信老子直接割了你的嚨?”一個穿著麻服的中年男人闖進來,那穿著打扮看上去像是一個尋常百姓家的車伕。
不過,陸寧晚還是從對方嗓音裡聽出來,這個中年男人就是之前挾持的那個刺客頭頭。
陸寧晚仔細觀察,發現這刺客也不像是想象之中那樣窮兇極惡,反而長了一張老實的國字臉,屬於那種丟到了大街上都找不出來的型別。
“和你說話,你耳朵聾了嗎?問你鬼什麼東西!”中年男人的發白,他站在車外,朝著右邊傾斜,左一直都不敢用力的樣子,應該是左了傷,導致不好發力。
“我想下車,你能不能給我鬆綁?”陸寧晚支支吾吾,灩麗的臉上寫滿了為難和糾結。
中年男人像是聽到了笑話,冷笑了一聲:“要是再讓我聽到你說這些廢話,我就滅了你。”
“我說的是真的,我,我想出恭,我快忍不住了!”陸寧晚急忙說道。
中年男人臉上的臉出現了瞬間的崩壞,他兇狠的盯著陸寧晚:“你一個子,還貴為太子妃,怎麼說起話來如此鄙!”
陸寧晚有些害,紅了紅臉,上支支吾吾地說:“子就不是人了嗎?子也有出恭的權利。都說人有三急,老天爺都管不著的事,我能怎麼辦?”
眼下,有什麼比小命更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