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頭,去附近找個茶樓。”沈重夜放下車簾,淡淡地說道。
“可是王爺,您不是著急進宮嗎?”逐風問道。
“再說廢話,舌頭割了。”沈重夜冷淡的聲音從車廂裡傳來。
逐風立刻閉,掉頭。
到了前院後,薛凌煙向陸寧晚說道:“我們去神樹那裡掛祈福袋吧。”
陸寧晚也不想和薛凌煙共太久,想著掛完祈福袋,就找理由打道回府,便答應了。
所謂的神樹是一株千年古樹,因為樹幹的姿態奇特,像是子的妙曼姿,所以又被稱為花神樹。
這個時候,神樹前已經圍了很多子。
們大多都在評判掛在神樹上的祈福袋,哪個做得最巧好看。
陸寧晚走過來,就看到今芳華被一眾貴簇擁著。
“忠義王妃的祈福袋做得可真的是太巧了!瞧瞧上面繡的鴛鴦,簡直活靈活現。”
“這一次應該是忠義王妃要拔得頭籌了吧。”
“忠義王和忠義王妃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再加上忠義王妃這祈福袋做得如此用誠意,花神娘娘一定會保佑忠義王和忠義王妃白頭到老,子孫滿堂的。”
站在人群的最後面,陸寧晚聽到這裡,看向了今芳華。
今芳華的臉上雖然是掛著笑,可陸寧晚一眼就看出的笑容很虛假,看上去甚至是有些勉強。
今芳華的祈福袋高掛在神樹上,那祈福袋是用的金布料,上面繡著緻的鴛鴦戲水圖樣,還掛在比較顯眼的位置,所以很招惹眼球。
只是,祈福袋裡所塞著的名字,絕對不是沈墨景。
應該是沈唯玉。
“你們都給本郡主讓開。”薛凌煙皺著眉說道。
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齊刷刷地朝著薛凌煙看去。
擋了道的人,以最快的速度讓開了道。
“太子妃,請。”薛凌煙衝著陸寧晚做了個請的手勢。
陸寧晚見薛凌煙對待別人和對待自己的態度如此不同,心那點違和如漣漪般越來越大。
“晚姐姐。”今芳華看到陸寧晚,燦爛一笑,向走來。
不等今芳華靠近,薛凌煙就閃擋在了的前面。
今芳華被薛凌煙嚇了一跳,向後倒退了兩步:“凌煙郡主……”
“忠義王妃好大的架子啊,竟然敢直呼太子妃的名諱。”薛凌煙冷笑著看著今芳華。
“我,我只是和太子妃關係比較好,私下也都是這麼的。”今芳華弱弱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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