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妃將信將疑地看著陸寧晚:“可是,只靠著這些藥,要如何找到真兇?”
“太妃放心,只要有了這點線索,就可以請大理寺派出訓練有素的嗅犬前來幫忙。等嗅犬一到,辨認出那歹人上的氣味,一切便可真相大白了。”陸寧晚說道。
沈重夜穩穩的坐在位置上,聽聞這話後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便去大理寺找嗅犬過來。”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逐風立刻離開。
“等嗅犬一到,一切便可水落石出,太妃娘娘,我先將偏殿的眷們放出氣,們都是金枝玉葉,鮮遇到這樣的驚嚇,我們又將們圈了起來,想來大家應該都嚇壞了。”陸寧晚聲說道。
“你去吧。”姜太妃點了點頭。
沈重夜則是吩咐了逐風后便再不說話,甚至在陸寧晚和他而過的時候,都未曾給一個眼神。
陸寧晚出了房間,聽著後的門被關上了之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才發現,背後已經被冷汗給溼了。
一個姜太妃已經很難對付,又多加了一個沈重夜,真是讓有一種如履薄冰的覺。
“娘娘,奴婢罪該萬死,因為一時間衝連累了娘娘。娘娘,求您讓奴婢以死謝罪,奴婢不願意連累娘娘。”兒跪在了陸寧晚腳下,一雙眼睛已經哭得紅腫。
陸寧晚彎腰,親自將兒攙扶了起來:“若非是你,我已經死了。兒,你對我忠心耿耿,我護著你,也是為了保全我自己。一個侍,如何能得到讓人發瘋的藥?”
兒思考了一下,就明白了陸寧晚的意思:“您的意思是,忠義王妃從中作梗?”
陸寧晚點了點頭,拉著兒走遠了一些。
兒又生氣又委屈:“忠義王妃和我們無冤無仇,我們從來沒有招惹過,為何要將我們往絕路上?”
陸寧晚立刻想到了上一世。
從前想不明白,現在倒是清楚了,有些人就像是今芳華那樣,以為自己理所當然地應該將其他人踩在腳下,他們自私而又虛偽,其實也不需要什麼特別的理由。
“總之,我們現在要趕花神廟的偏殿,抓出真兇。”陸寧晚說道。
兒眼中滿是不解:“我們難道不該等著嗅犬們過來嗎?”
“那樣就來不及了。”見兒滿臉疑,陸寧晚並未解釋那麼多,只是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一些。
很快,陸寧晚就重新回到了花神廟。
推開偏殿的大門,陸寧晚便見剛才還嘰嘰喳喳的眷們全部陷了沉默。
們看著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滿,只不過礙於的份,所以敢怒不敢言。
而們這群眷以今芳華為中心,也只有今芳華看上去最為淡定。
站起來,先看了看陸寧晚,跟著看到了旁毫髮無損的兒。
目微微一凝,今芳華有些意外。
陸寧晚沒事也就算了,怎麼就連打了薛凌煙的兒都還能好胳膊好地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