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玉氣得險些吐,只好放了語氣道:“侄子不是這個意思,七皇叔不要誤會。”
沈重夜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大殿的氣氛有些詭異,賀蘭太后環視了眾人一圈,終於清了清嗓子開口道:“老七,就算芳華有錯,現在也已經到了懲罰,今日還被太子妃傷到了,依哀家來看,這件事就……”
不等賀蘭太后把話說完,沈重夜就揚起手,打斷了的話語:“本王這次已經是看在太后和皇上的面子上,對今芳華格外開恩了。”
“曾經本王就發過誓,但凡是傷了凌煙者,殺無赦!”
充斥著冰冷殺氣的一句話,讓賀蘭太后,沈唯玉和沈墨景的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他們確實也都想起來了,曾經沈重夜是真的說過,誰若是敢害凌煙郡主,他就會和誰不死不休。
陸寧晚垂著眸子喝茶,彷彿是局外人,正竭力地忽視心泛起的異樣。
沈重夜是真的很在乎凌煙郡主。
他不忍心傷害凌煙郡主分毫,卻將當個小玩意兒隨意地玩弄。
這對來說確實很不公平。
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等完所要做的事之後,一定得想辦法永遠的擺沈重夜這個變態!
越想越憋屈,陸寧晚咕嘟咕嘟地直接把大半杯茶喝完了。
薄涼的目忽然落在了陸寧晚的上,沈重夜冷不丁地問道:“太子妃,你很口?”
“是啊,很!怎麼了?”陸寧晚直直地看向沈重夜,語氣有些衝。
怎麼的?
把當玩就算了,連喝口茶還得管?
這男人未免也太不將當人看了吧!
見陸寧晚竟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和沈重夜說話,在場的其他人都驚了。
“再給太子妃上十杯花茶,讓好好消消火氣。”沈重夜淡淡地說道。
陸寧晚瞪大了眼睛看著沈重夜。
果然是個變態!想把撐死!
“咳咳咳……老七,你真的不能再給哀家個面子,放過芳華一次?”賀蘭太后不死心地問道。
“不能。”沈重夜的語氣不容置喙。
“皇祖母,不必再說了。”沈墨景起,面向賀蘭太后,“今日墨景進宮,更重要的是為芳華討個公道。太子妃無端傷了芳華,此事該怎麼說?”
“太子,你覺得此事該如何?”賀蘭太后瞇起眸子,看向沈唯玉。
“孫兒認為,有錯就要罰,即便寧晚是太子妃,也絕對不能姑息。”沈唯玉說得一臉凜然,用眼角的餘撇了陸寧晚一眼。
他剛剛已經給過陸寧晚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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