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實在是急怒過頭,竟然忘記了這茬。
“你不是因為覺得七皇叔是你的靠山,故意挑釁本宮?”
見沈唯玉在沈重夜的事上永遠這麼應激,陸寧晚的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殿下想多了。”
沈唯玉這個時候,也覺得自己好像是想多了。
陸寧晚並不是個蠢人,不會沒有自知之明,覺得沈重夜可能會做的靠山。
心的怒氣消散了一些,他看著陸寧晚臉上清晰的指痕:“回去塗些玉膏,消消痕跡吧。”
陸寧晚沉默地點了點頭。
“芳華從小失去父母的庇護,吃了很多苦,但是依舊天真善良,連個螞蟻都捨不得踩死,不可能害人。”沈唯玉深深地看著陸寧晚,“而你,陸寧晚,出生在陸家,是陸家的千金小姐,還嫁給了本宮做太子妃,人生已經是一片順遂。你和芳華都是子,你又何苦要為難一個苦命可憐的子?”
陸寧晚被沈唯玉無恥震驚得說不出話,簡直是想口了。
這是什麼狗屁邏輯?
就因為出生在陸家,又嫁東宮,所以就要忍耐今芳華,就要把今芳華也當寶貝供著?
就因為今芳華從小失去父母,吃了很多的苦,所以就是天生善良的弱者,不會做害人的事?
最主要的是,到底是為難今芳華,還是今芳華一直在針對?
覺得沈唯玉和今芳華可真的是絕配,這兩人堪稱雙劍合璧,陸寧晚真的想馬上送他們房,讓他們鎖死,別再禍害別人。
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
而沈唯玉見陸寧晚愈發沉默,只當是知道錯了,語氣稍緩:“你若是聽本宮的,那就明日去大理寺,主認罪吧。”
“殿下真的想讓我認罪?”陸寧晚抬起眸子,看向沈唯玉問道。
“你有錯,本宮也不能包庇你,那樣是害你。”沈唯玉道。
“殿下,這件事已經檔大理寺,臣妾才說過,大理寺幕後是父皇在管,亦是父皇在京城的眼。”陸寧晚的聲音如珠玉墜盤,可說出的話卻足以讓沈唯玉墜冰窖,“太子殿下心疼忠義王妃不要,畢竟你們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但是在別人的眼裡,太子殿下和臣妾才是夫妻一。”
“若是臣妾真的去認罪,父皇會怎麼看待這件事?因為上次殿下不顧救駕的事,父皇對殿下才稍有改觀。”
說到最後,陸寧晚好整以暇地看著沈唯玉。
倒是要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是看重自己的地位,還是看重今芳華。
這一次,到沈唯玉沉默了。
他剛剛確實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他和陸寧晚才是夫妻,榮辱一。
“如果殿下覺得父皇怎麼看待這件事不重要,那臣妾明日就去大理寺認罪。”
“不。”沈唯玉不再猶豫,搖了搖頭,“你不能去認罪,還得盡力洗刷你的嫌疑。只是這件事,本宮幫不了你,你得靠自己。”
陸寧晚看著沈唯玉,這個男人生了一副如玉的模樣,在外人面前也總是一副高冷矜貴的謙謙公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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