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著壯的上半,墨黑的長髮束高高的馬尾,側如刀刻般俊朗,汗水順著他的下下,他卻顧不得拭,一心都是他眼前的鐵。
“請問……”陸寧晚很自覺地把目挪向別,不看再多看男人一眼,“這裡有沒有彎月刀,我想要個十把,大小都得不一樣。”
打鐵的啪啪啪聲驟然停下,男子轉過頭看向了陸寧晚。
陸寧晚這才看到他臉上竟然是有一道疤痕,從眼角一直蔓延到顴骨。
這麼好的容貌,被一道疤給毀了。
“有,不過得去裡面挑。”男人站起,他的聲音格外好聽淳厚,但也帶著一子寒意。
陸寧晚跟在男人後,隨著他一起進了室。
狹小仄的室裡擺放著簡單的桌椅,男人道:“隨便坐吧。”
陸寧晚座之後,向男人問道:“怎麼換人了?沈老頭呢?”
不是第一次來這家兵鋪子。
在這條街道上做生意的,大多數都幹著掛著羊頭賣狗的勾當,十家裡面有九家都是表面上隨意的賣點常見的東西,背地裡做的是一些灰生意,比如買賣訊息,走私一些之類的。
這家兵鋪子就是背地裡專門買賣訊息的,且訊息非常靈通可靠。
不過之前每次來的時候這裡都是一個姓沈的老頭,這一次怎麼換人了?
“沈老頭以後不在這裡了。我雲殤,以後這裡歸我管。”雲殤說道。
陸寧晚也沒有糾結這個,從袖裡取出了一張紙,遞給雲殤:“開個價。”
雲殤接過來看了一眼,旋即,那雙眸子一瞇:“調查呂家的孤?”
“怎麼?有問題嗎?”陸寧晚反問道,目沾染了許些犀利和防備。
雲殤嗤笑一聲:“沒什麼,只是沒想到還有人記住那一家反賊。”
覺得反賊二字有些刺耳,陸寧晚輕輕擰起柳眉:“呂家曾經也為大雍拋頭顱灑熱,犧牲了許多,只為守衛大雍的疆土。有些事或許並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雲殤深深地看了一眼陸寧晚:“調查呂家的事需要的銀兩……”
不等雲殤把話說完,陸寧晚就直接拿出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拍在了桌子上:“夠嗎?”
“老規矩,有了訊息會通知你來。”雲殤收起了銀票。
“另外,我還有一樁事想要託你們去查。”陸寧晚又從袖裡拿出了一張紙條來,遞給了雲殤。
雲殤接過來看了看,只見紙條上寫著一行字。
——八年前,雲北山莊,有人以養病為由在山莊裡養胎產子。
“要查什麼?”雲殤問道。
“我想知道產子的是誰,又是何人替那子接生。你們可以調查一下山莊裡當時有個崔素的嬤嬤,或許可以從的上尋得蛛馬跡。”陸寧晚說著,直接取出了兩千兩的銀票放在了桌子上,“若是能夠查清楚這件事,我會再出一千兩銀子作為獎賞。若是能夠找到崔素,帶給我,我還可以給你們更多的好。”
崔素,是今芳華的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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