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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陸寧晚幽幽地睜開眼睛。
映眼簾的是悉的床帳,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完全是想不起來昨晚自己是怎麼回來的,恍惚之間,卻想起來了昨晚聽到的一切。
人立刻清醒了起來,陸寧晚道:“兒。”
守在外室的兒立刻進了室來:“娘娘,您醒了。”
“你去將雲流道姑請來。”陸寧晚不懂那些玄乎的事,覺得雲流道姑應該會懂。
換命大法,怎麼看都是天方夜譚。
若是人的命真的可以輕易用法換的話,那這個世界豈不是要套了?
在兒去請雲流道姑的空檔,陸寧晚讓其他侍來服侍起床梳洗,換好服之後去了前廳用早膳,順便將黑寂傳進來問話。
讓其他的下人都退下,陸寧晚向黑寂問道:“你可知道我昨晚是怎麼回來的?”
“是我將你扛回房間的。”黑寂答道,“我發現你暈在了後院的門口。”
陸寧晚淺淺瞇起眸,目帶著幾分犀利,直視著黑寂:“你沒有看到是誰將我送回來的?”
“沒有。”黑寂一板一眼地答道。
陸寧晚想到那人讓於不能睜開眼睛的狀態,應該就是不想認出他來。
那麼,會不會是識的人?
可對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難道只是為了幫看清楚姜太妃的真實臉?
想到一心向佛的姜太妃,居然為了自己的兒不惜這麼禍害無辜之人,陸寧晚心就泛起了噁心,面對著一桌子的味佳餚,也吃不下去了。
“娘娘,雲流道姑來了。”這時,兒風風火火地回來了。
後跟著雲流道姑。
見雲流道姑準備向自己行禮,陸寧晚親自站起,去攔住了:“道姑不必多禮,我們去偏廳聊。”
到了偏廳,陸寧晚吩咐兒上茶和早點。
見陸寧晚雖然看上去還是有些蒼白病態,但那雙眼睛卻亮若繁星,雲流道姑笑著道:“看樣子太子妃已經心想事了。”
知曉雲流道姑說的是陸瑾言的事,陸寧晚也是一笑:“多虧了道姑幫忙,這份恩,我會一直記在心中。”
“這是太子妃積累的善報,太子妃並沒有虧欠我什麼,不必記掛於懷。”雲流道姑的語氣頓了頓,接著道:“不知道太子妃這麼急找我來,是有什麼事?”
與雲流一同坐在羅漢床上,陸寧晚和之間隔著一個小小的四方矮桌,將往雲流道姑那邊靠了靠:“你聽說過,換命大法嗎?”
雲流道姑皺起了眉:“聽說過,不過這種法本不可能功,不過是邪無用的害人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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