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孫秀依可能是當日花神廟之事,唯一的人證。
覺得不管是屈打招還是什麼的,家娘娘都一定得擺嫌疑,這樣才能讓太后和忠義王罷休。
“若是沒有把握讓自願地說出來,本宮為何要放了?”陸寧晚說到最後,語氣微冷。
要的絕對不是自己洗清嫌疑那麼簡單。
要藉此機會,讓今芳華嚐嚐被背叛的滋味。
“娘娘是想如何讓孫秀依主代?”兒好奇地問道。
陸寧晚抬手了的鼻子:“好戲是要自己慢慢去看的。”
馬車又折回了大理寺。
陸寧晚被逐風引著,去了大理寺深的一間書房。
推開房門,陸寧晚看到了沈重夜正躺在躺椅上,閉著眸子。
小心翼翼地朝著掛著披風的架走去,從上面取下架之後,又走向沈重夜。
才輕輕地將披風蓋在沈重夜的上,陸寧晚就聽到男人冷不丁地開口。
“怎麼又回來了?”
見沈重夜這才睜開眸子,陸寧晚和那雙漆黑的眸子對上的時候,有種要被拖深淵的心魂下墜。
連忙錯開了視線,陸寧晚道:“你怎麼知道是我?”
“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本王活不到現在。”沈重夜微微坐起了,聲音有些沙啞。
陸寧晚這才發現沈重夜眉眼間的疲態:“七皇叔,你是睡眠不好嗎?”
話說出來,跟著就後悔得想咬自己的舌頭。
為什麼要突然這麼關心地問,沈重夜肯定會覺得很奇怪,又或者是有什麼目的吧。
其實也只是因為重生之後,他確實是幫了一些,對他心懷著激,才會想要關心的。
沈重夜睨了陸寧晚一眼。
將子有些窘迫和小懊惱的緒都看到了眼底。
“你回來幹什麼?”就當是沒有聽到陸寧晚的問題,沈重夜淡淡地問道。
“有件事,還需要七皇叔出手。”陸寧晚低著頭說道。
沈重夜微楞了一下,然後就笑了:“你倒是很大膽,接二連三地向本王提條件,你以為,本王是你什麼人?嗯?”
男人的語氣是輕漫隨意的,可其中蘊含著的冰冷危險,也不可忽視。
陸寧晚放在側的手抓了子,小聲地說道:“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七皇叔做事想必也從來不喜歡半途而廢,寧晚對於皇叔來說不過是個晚輩,長輩疼惜晚輩,倒……”
不等陸寧晚把話說完,男人有力的大手就擒住了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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