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聽過同樣的話,陸寧晚甚至還能回想起當時的絕和心痛。
可現在,只覺得可笑。
如此薄的男人,怎麼能信他。
不過,這些對於而言並不重要,現在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如何逃離這裡。
陸寧晚左右為難之際,忽然聽到了一道呵斥聲從院牆外傳來。
“沈重夜,你這個祖墳冒黑煙的混球,不要臉的負心漢!”玄清飛躍院牆,手持彎刀直奔沈重夜而來。
沈重夜一不,逐星立刻上前迎向玄清。
逐星用手中的長劍彈開玄清,猝不及防之間吸了玄清上所沾染著的毒香。
口鼻驟然噴出毒,逐星的眼神都變得有些朦朧:“玄清公子,刺殺攝政王乃是死罪!”
“多管閒事!”玄清一腳踹開逐星,張牙舞爪地朝著沈重夜衝了過去。
“玄清!回來。”就在這時,陸寧晚略微沙啞的聲音響起。
玄清當下氣的臉漲紅,瞪了沈重夜一眼後衝到了陸寧晚面前:“姐姐,我幫你殺了他。”
“你打不過他。”陸寧晚輕聲說道,“玄清,我知道你願意魚死網破,可我希你可以活著帶我離開這裡,我需要你和師父還有九兒一起合作。”
“姐姐放心,我一定帶你出去。”玄清緩緩地說道。
這個時候,易神醫和易九兒也都從院牆那邊翻了進來,直奔到陸寧晚的面前。
沈重夜看著他們,並沒阻攔。
來到陸寧晚的面前,易神醫趕將上最珍貴的保胎藥給服下。
他看著陸寧晚消瘦的臉頰和眼下厚重的烏青,只覺一團怒火在口不停翻騰:“沈重夜,你剛才那一席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們聽到的字面的意思。本王已經決定迎娶莊淺蘭為本王的正妻。至於寧兒,念在生下本王的孩子,本王會給一個妾室的份繼續留在攝政王府。寧兒,現在你跟著本王走,本王還可以原諒你以下犯上,放過你邊的人。”沈重夜語氣淡淡的說道。
“你放過我,卻不會放過我的孩子。”陸寧晚拉住易神醫的手,聲音在發,“師父,他要用我腹中的胎兒來做藥引!”
此時,陸寧晚心中的所有防線都在看到易神醫的瞬間崩壞。
的痛苦無法抑制,無法拒絕易神醫心疼關切的目,也無法堅持繼續在師父面前偽裝自己。
“沈重夜,你還是人嗎?”易九兒心疼陸寧晚到雙眼含淚,憤怒不已地看向沈重夜,“寧姐姐為了你付出了那麼多,你怎麼可以這麼對!”
“本王怎麼做,還不需要你來多。”沈重夜那張俊臉自始至終都彷彿籠罩著一層寒冰,“既然給了你們機會你們卻不珍惜,那便永遠留下吧。”
藏在暗的暗衛們蜂擁而來,將陸寧晚他們團團包圍了起來。
“王爺,您別生氣。不管怎麼說寧夫人的肚子裡還有孩子,我看王爺就發發善心別殺了這些人了。”莊淺蘭來到了沈重夜邊,笑得一臉無害:“說起來也是我和王爺考慮不周,忘了寧夫人一個人待在此難免寂寞。不過這下有這麼多人可以留下來陪伴夫人,我想寧夫人顧念易神醫等人的陪伴,定然不會再像是今日這般想不開逃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