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一本正經地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小方方的木盒。
開啟木盒之後,裡面安靜地躺著一隻看上去像是小版蜈蚣的蠱蟲。
“這個蠱蟲,名為連心蠱。”玄清說著,將那木盒先放在地上之後,拿出了匕首。
陸寧晚不明所以地看著玄清,只見玄清抓起了的一縷長髮,直接將那縷長髮剪下來了一撮。
看到了玄清眼中的偏執之,陸寧晚想要阻止他,他卻已經將那撮頭髮餵給了那一隻蠱蟲。
“這是連心蠱。”烏塗珠看著那隻蠱蟲,篤定的說道。
“沒錯,這就是以我的餵養長大的連心蠱。我養著它,便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讓我的命運和姐姐的關聯在一起。”此時,玄清的表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他定定地著陸寧晚,“現在,但凡是姐姐的所到的一切痛苦,我都能立刻切實地地到。姐姐若是出了什麼意外,我也絕對能活下去。”
“玄清,你瘋了?”陸寧晚震驚萬分的看著玄清。
“我一直都是個瘋子啊。姐姐。”玄清燦爛一笑,可那眼睛深卻充滿了悲傷。
其實,若是沒有姐姐作為神支撐,他這個瘋子早就死了好多次了。
不想在陸寧晚的面前表出任何哀傷的緒,玄清說道:“姐姐,就這樣定了。你同我一起回宗門,我先去找些柴火和吃的來。等補足了力,我們就走。”
說完,玄清就大步走出了山。
烏塗珠站起,朝著玄清追了出去。
走出山之後,玄清便像是渾的力氣被了,無力的蹲在了地上,抬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他的腦海中全部是陸寧晚被沈重夜所傷之後,那心如死灰的樣子。
自從得了瘋病之後,其實他極會有痛苦的緒。
尤其是這種悲傷的緒,只有在多年前被迫離開姐姐的時候,他會過。
過去了這麼多年,他再次會到了令他心臟都在搐的悲傷。
這種悲傷和上一次還完全不同,彷彿是讓他的骨裡都生出了痠的疼痛。
他看著姐姐傷都如此難過,那姐姐呢?
要承擔多麼大的傷痛。
想到這裡,玄清只恨自己現在還不夠強大,若不然,他就可以去殺了沈重夜和莊淺蘭,為姐姐報仇。
“玄清,你知道不知道你對那個人用了連心蠱,只要想殺你,你就不能反抗,只能乖乖死?”烏塗珠追了過來,一把將玄清從地上薅起來。
當看到玄清的臉時,直接楞住了。
只見玄清的臉上滿是淚水,那雙通紅的眼睛裡滿是悲切。
還是第一次見到玄清出這麼悲傷的一面。
“四師叔,我對姐姐的,不比你對龐庭的。”玄清啞聲說道,“一開始,我確實是想把姐姐直接帶回宗門,讓變我一個人的。可後來我知道,那樣會不快樂。所以我願意拋下一切,陪在的邊。只要看著快樂,我就心滿意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