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過是開始而已,今日我要讓他債償!”陸寧晚說著,急速朝著城的一宅院趕去。
這邊,竹義堂一狼藉,躺在草地裡彈不得。
他從頭到腳幾乎沒有一塊好,此時氣得快要發瘋。
等到他躲過了今日這一劫,他一定要去找教主,讓教主為他出頭,將今日那三個賤人全殺了。
努力半天終於從地上爬起來,竹義堂環顧庭院,發現這裡安靜得可怕。
說起來,他們分明發出了那麼大的打鬥聲,為何沒有驚手下原明教的人?
不祥的預在心頭放大,竹義堂急忙朝著後院室趕去。
結果,竹義堂才跑進了後院,就看到後院裡那些本來被關在牢籠裡的孩子居然全都被放了出來。
剛才侍奉他的那一男一兩個小孩手裡拿著牢籠的鑰匙,還在繼續著手上的作。
“你們這群小賤種都瘋了!你們是我好不容易找來的小豬玀,都得乖乖地給我去殺豬場!”不能看著自己的心就這麼沒了,竹義堂朝著孩子們衝去,抬腳就想踹。
這時候,一杆紅纓從遠旋轉飛來,正好穩穩地砸在了竹義堂的後腰上,將他整個人砸在地上。
張口噴出了一口鮮,竹義堂看著一群著鎧甲的男子大步而來:“你,你們是什麼人?”
張麟腳尖挑起了紅纓槍後穩穩將其抓手中,反手砸斷了竹義堂的手腳。
竹義堂慘後昏死了過去。
張麟不屑地啐了一口,對手下人吩咐道:“把這玩意拖下去,等到夫人回來後再好好置。另外安頓好這些孩子,別讓他們再到任何驚嚇。”
半個時辰後,北塞城一私宅。
龐庭一路追來,沿著敞開的硃紅大門輕輕一推便順利的走了進去。
剛才追逐寧夫人的時候他特地在寧夫人上撒上了藥,現在可以肯定就在這宅子裡。
宅院靜悄悄一片,似乎是個空宅。
不過,龐庭穿過了門房就看到了宅院裡四都殘留著新鮮的生活痕跡,可見這宅子裡的人應該都是才被支走的。
上一次龐庭是不知道寧夫人的份才想直接殺了對方拉攏蕭倦,這一次既然知道了是沈重夜的人,倒是沒有必要直接殺了。
沈重夜只有這一個人,活捉了寧夫人用的命威脅攝政王,才能發揮那個人最大的價值。
心裡已經盤算好了接下來要怎麼折磨陸寧晚,龐庭踏著夜走進了前廳中。
前廳一片靜謐,看似沒有異樣,龐庭卻能聞到更為濃烈的藥香味。
“寧夫人,你那點雕蟲小技早是我多年前玩剩下的,本瞞不過我的眼睛。你若是現在罷手,我還可以讓你點苦。”龐庭的手指過一旁的紅木桌子,言語中帶著幾分玩味。
“龐庭,該死的人是你。從你踏了這個宅院開始,你就註定沒有辦法活著離開這裡了。這棟宅院,就是我心為你準備的地獄,你準備好了嗎?”陸寧晚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分不清所在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