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我,為什麼我從來沒有聽月說過你想見我呢?”呂公子故作嚴肅地問道。
“我不想給舅舅添麻煩。”小五輕聲說道。
聞言,呂公子的眼中頓時溢位了心疼。
陸寧晚走過來,看向呂公子說道:“現在京城的勢越來越撲朔迷離,沈君臨極有可能活不久了。”
是個醫者,有時候不用把脈,僅僅是憑藉著面相便能看出此人是不是健康的。
沈君臨現在對朝政也不如從前上心,上早朝的時間越來越晚,留在後宮的時間越來越多。
長期的縱酒,再加上服用那種可以讓人上癮致幻的酒水,就算是鐵打的子也支撐不住!
沈君臨現在的面相之中已經帶著衰敗之,他若是再一直那樣下去,定然是活不久了。
而沈君臨一死,朝堂必將會出現極大的盪。
“小五,你聽郡主的,先離開京城。”呂公子心中也不捨小五,但他也想讓小五儘快離開。
不只是因為陸寧晚所說的這個原因,還有其他的。
“好。那舅舅和姐姐都要儘快去看小五和樂寶。”小五乖巧地說道。
陸寧晚和呂公子一起點了點頭。
接下來,陸寧晚和呂公子要談事,於是便讓月帶著小五去玩了。
坐在花園的涼亭上,陸寧晚親自給呂公子倒了杯茶水之後,說道:“你應該也聽說了吧,西彌國三皇子給我送了許多寶貝的事。”
“此事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不人都覺得那三皇子對你是真實意。我就算不想知道也難。”呂公子調侃一笑。
“我準備將他所送的那些東西,全部贈與你。”陸寧晚淡聲說道。
呂公子正在品茶的作一頓,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陸寧晚:“為何?”
那可是一筆相當巨大的財富。
“你現在不缺人手我知道,但是兵,糧草這些一定是缺的。”陸寧晚那雙清的黑眸直盯著呂公子,像是要將他徹底看穿,“既然準備要準備起事,那就得儘可能的做好萬足的準備。不然一旦失敗,你面臨的將會是萬劫不覆之地。”
呂公子放下手中的茶杯,周的氣息徹底深沈。
“你是從何而知我在準備造反?”
聽造反二字被呂公子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來,陸寧晚便知所猜測的不假,悠然勾起角,“若你沒有這個打算,你會回到京城嗎?”
京城對於呂公子來說,絕對是個最危險的地方。
這些年他辛辛苦苦遮掩自己的份,韜養晦,說白了就是為了報仇。
陸寧晚雖然和呂公子接得不多,但卻能覺到此人的野心。
他的報仇方式絕對不是搞刺殺,殺了沈君臨就算了,不然他也不會忍耐這麼多年。
呂公子一定是想造反,而他回到京城,便證明時機要了。而他手中的人手一定是夠的,但是兵和糧草,自然是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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