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夜,如果你還是覺得我必須得讓你自作主張地安排好一切,我才能好好的活著。那你今日就當我和呂宴之沒有來過。”陸寧晚冷著俏臉說著,作勢要起離開。
沈重夜牢牢地拉住,“我錯了。”
見沈重夜認錯的態度居然這麼利索,呂宴之忍不住揚起了
角,看熱鬧不嫌事大,“攝政王殿下,郡主乃中豪傑,絕對無需活在別人羽翼庇護下。你應該比呂某明白這一點才是啊。”
“本王自然是知道這一點,不需要呂公子提醒。”沈重夜沈聲說道,“麻煩呂公子有點眼,先出去。本王要和本王未來的王妃單獨待會兒。”
陸寧晚察覺到呂宴之總是想挑刺,擔心沈重夜真的和他打起來,便跟著說道:“呂公子,你去隔壁茶室等著吧。”
雖然是憾自己沒有熱鬧看了,但是呂宴之也不能真的做那沒眼的人,起說道:“那我去隔壁等著了。”
等呂宴之走出房間將房門關上之後,沈重夜便將陸寧晚拉了自己的懷裡。
“剛剛說錯話了,我向你賠罪好不好?”
沈重夜垂眸凝視著懷中的子,輕聲問道。
溫低沈的嗓音如同香醇的酒要把陸寧晚溺醉,還沒有回過神,便被封住了。
彷彿是要將滿腔的意都過這個吻來發洩出來,兩個人都完全進了忘我的狀態。
口齒纏,意綿綿。
最後直到陸寧晚覺到沈重夜的呼吸愈發重,擔心他失控,才紅著臉把他推開。
“這樣贖罪,寧寧可滿意?”沈重夜抑著的異樣衝,低聲問道。
“哼,還湊合。”陸寧晚傲的說道。
“我聽封無相說了。”沈重夜出手,用指腹輕著陸寧晚豔的紅,“若是我能活著,之前虧欠你和樂寶的,我會好好償還。”
“什麼若是能活著?”陸寧晚手抓住了沈重夜的手,“是必須的給我活著,如果你敢死,我就帶著樂寶改嫁!”
沈重夜揚了揚眉,“你捨得?”
陸寧晚重重的哼了一聲,“你不信你試試啊!”
沈重夜抱了陸寧晚的腰肢,輕聲說道:“寧寧,我剛剛不該說那些話,但你也要答應我。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要把自己的命放在第一位。”
“我明白。”陸寧晚知道沈重夜到底是在擔心什麼,輕聲說道,“等一切都塵埃落定,你上的毒也解了。我們一家三口就一起去雲遊四方吧,我不想讓樂寶以後像是咱們一樣累。”
“我也正有此意。”沈重夜說道。
現在對於他來說,權利,份地位都是浮雲。
他只想與他最在乎的人廝守餘生,逍遙自在。
“與呂宴之合作是個不錯的選擇,你到底怎麼想的?”陸寧晚話鋒一轉,問道。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會答應與他合作。”沈重夜道。
“既然你也知道宋凝月的最終謀,那你原本打算的是要怎麼做?”陸寧晚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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