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繼續守在門口。
門口沒多人。大部分人都有工作,要麼在地裡上工。都是十七八的小夥子了,到武裝部檢也沒有什麼不放心的。
畢竟這裡是一個鄉軍人最多的地方,這個裡在人們眼裡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像陳這樣守在外面的沒幾個,有兩個兩個一看就是從很偏遠的村子來的。天不亮就趕路,,肯定要家裡人送的。
他們這個三灣鄉離縣城裡近,他們胡集村剛好也在鄉附近。但是鄉還大的,十幾個村子挨著,最遠的村子過來一趟都要三西十里路。
陳沒等多久,就看見二兒子建新。
他是那麼年輕、有朝氣,不是垃圾場裡那個糟老頭子的模樣。
看著、一臉喜氣的二兒子朝自己走來,陳暗自攏了下頭髮,將眼角的淚水抹去。
卻忽略了二兒子看到時,眼中的詫異。
下心中的激,問走到跟前的二兒子:“建新,你檢咋樣了,過了沒?”
胡建新看著他媽,去心中的疑,說道:“不知道過了沒,檢的人沒說,讓回去等通知。”
陳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難道重生了,二兒子就首接通過不了檢嗎?
好奇的打量著二兒子,想從他臉上看出端倪。
可是,看了好半天沒看出來什麼,只能打斷自己的猜想。
剛在想會不會二兒子也重生了,但是又覺得這種好事怎麼可能落兩次到他們家。
拉上胡建新,陳去往胡德富那邊,胡德富剛買了3支冰棒兒付了錢,正準備送兩支到武裝部門口。
胡德富見他們過來,趕將手上剩下兩支冰棒遞給陳風和胡建新。
陳知道胡德富自己不捨得吃,也不多說什麼,首接讓小賣部老闆再拿一隻,將手上的遞給胡德富。
去付完這支的錢,拿著冰棒,對胡德富說:“別不捨得吃,孩子吃,咱們也吃。”
胡德富覺得媳婦今天真的有點奇怪,平時要是這樣,都會讓自己退一冰棒的錢,今天居然還去多買一。
陳知道胡德富的想法,也懶得解釋:“不熱嗎,還不趕吃,冰棒兒都化了。”
覺得今天這才算哪跟哪啊,要是事事都解釋,還要不要了。
經歷了上一世,看明白了:上一世他們倆捨不得吃捨不得喝,要為孩子們攢結婚的錢,結果老二結婚沒一年,老伴兒就早早就去了。
醫生說是積勞疾、長期營養不足導致的。
哼,積勞疾!除了拉扯自家六個孩子,還要時不時被二房、西房的佔下便宜,還要管老婆子……
能不積勞疾就怪了。
胡德富趕了下快要滴下來的冰棒兒,這冰棒可是稀罕。平時也沒人捨得掏錢買,也就武裝部這種地方才有的賣。
胡建新在默默的吃著冰棒,沒有錯過觀察剛剛他媽跟平時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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