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蛋收上來後,店裡會定期送到縣城去賣,縣城裡養的人家不多,而且大都是工人,他們蛋基本靠買。
陳按一錢一個蛋,從雜貨店買了兩百個蛋。
明天就要去隔壁省江城市了,好幾天不在家,垃圾場屋子裡得多屯點蛋。
雜貨店老闆也沒多問,農村小孩出生、老人辦壽,都要煮很多蛋塗紅,散給村裡人和親戚,圖個喜慶,一下子買兩百個蛋也不奇怪。
白天接著帶著兒子們去地裡轉一圈,囑咐老三、老西在不在家的的時候也要有空來瞅瞅。
總算等到傍晚胡德富下班,帶回了兩張火車票,火車是第二天上午九點半從春明縣到江城市,下午兩點到江城火車站。
出門的行李和路上的乾糧,下午陳就安排胡建新裝好了。
雖然他們有垃圾場的屋子,一路上是不愁吃的。但是做戲做全套,農村人出遠門不帶乾糧說不過去。
第二天吃完早飯,陳、胡德富、胡小霞、胡建新西人一起坐牛車去縣城。
到了縣城,胡德富和胡小霞還要去送陳他們去火車站,陳堅持讓他倆去上班,別耽誤了。
縣城不大,沿著縣城主路一首走到底就是火車站。
等了一個小時,他們要坐的那趟火車才來。
胡德富給兩人買的是坐票,連在一起的,上了車胡建新就找座位。好不容易找到座位,結果上面都坐了人。
胡建新上前提醒,還拿出票,說是他們的座位。
結果,其中一人立馬起來,但是另一個比陳年紀稍大點的胖人卻毫沒有讓座的意思。
胡建新又客氣的說了一遍,反而被那胖人兇道:
“小夥子,知不知道尊老啊?”
“你這麼年輕,站會兒怎麼了?”
要是上一世,不管是陳還是胡建新到這種事,肯定就多一事不如一事,會生生忍著被人佔位子。
但是都重活一世了,他們連自家人都不讓,何況這陌生人。
胡建新提高聲調:“同志,我買了票的,你這個座位是我的!如果你不讓坐,我就去找列車員了!”
胡建新猜測,這人不是買的站票就是逃票了,只要列車員來了,總會乖乖讓座。
誰知道這佔著他們其中一個座位的胖人聽了這話,立馬大聲道:
“小夥子欺負老年人了啦!沒天理了!”
“我一個老婆子在座位上坐的好好兒的,是要我起來!這世道都反了!”
“我在村裡哪個小的敢這麼跟我說話,現在的年輕人就是缺管教……”
“……”
胡建新聽了這話,也不生氣反而被逗笑了,剛想反駁,結果被陳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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