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一路走進大堂從電梯出來,禾箏已經將圍巾扯掉,領子上一片白皙的皮浸染著紅,像泡在絢爛的料水裡。
原本只是一丁點過敏現象。
若是吃完橘子點藥便好了,可生生在圍巾裡捂了一晚上,這才更嚴重了。
禾箏神智還在,只是得無法手,一邊抓一邊往季平舟上蹭,他只好坐在床沿邊上,一手擒著禾箏的手腕,聲音發,“別抓了,要抓破了。”
“。”
燈開了。
明亮代替黑暗,寒冷也被驅散,禾箏恨不得將整個肩膀出來去抓,嗓子裡哼嚀著聲,像小貓討要吃的似的。
沒兩下皮上就見了甲痕,伴著那些鮮紅的小疹子,實在可怖。
季平舟將一隻手摁進枕頭裡,“別抓了,快抓爛了,乖,裴簡去拿藥了,馬上就回來,忍忍。”
固定了的手,就往季平舟的手腕上蹭。
滾燙的皮掠過他的手腕骨,冷與熱的匯溶解,他沒見過這樣的禾箏,想收拾,但還得忍住。
一隻手沒了還有一隻,禾箏暈乎乎的,只覺得皮像被小蟲子咬著,忍不住要用手去驅趕,眼見甲痕快被抓出來,季平舟皺皺眉,忽然將放倒,摁在床褥間。
難的哼哼嚀嚀。
明暗燈裡,看季平舟的眼神都匯著人的可憐,“......”
季平舟沒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忍一忍,再抓要破了。”
禾箏沒有手能用,忍得難了,便歪過頭在季平舟手腕上蹭一蹭。
他帶著腕錶,冰冰涼涼的金屬上去很舒服,還有一截腕扣,這樣堅的品蹭著跟手抓上去的覺差不多。
折磨了一陣。
裴簡才拿著藥膏上來。
他站的遠,卻也能看到禾箏脖頸連線鎖骨那一塊大片的紅斑,邊也有,若是沒有及時藥,皮很容易被抓壞,留疤也是有可能的。
明質地的藥膏很清涼,雖然不是專門治療過敏問題的,但這一時半會也想不到其他辦法。
季平舟一邊要抓住禾箏的手,制止。
一邊又要塗抹藥膏。
禾箏儘量在忍,手指攥著季平舟的襬,將他放在皮帶裡的襯衫都給弄了,怎麼看都有點冠不整的意思。
手指,在服上像一灘水。
現在溫度加高,又燙,時不時近季平舟腰間的皮上,他手指在禾箏鎖骨線條上,低下頭,看著的手,有些忍的愫在脹大似的。
“要不你就掐我,拽我服是什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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