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確沒再用強勢的那一面面對禾箏,還跟著季舒一起來陪解悶,打牌,甚至聽練琴,還在旁邊用著業餘的技指導禾箏。
時不時提到宋聞的名字。
禾箏從來都是波瀾不驚地應對。
寧凝故意套話的時候就會問:“宋聞跟舟舟哥,哪個對你更好?”
又來這招稚的。
禾箏誠懇地看向。
答得也誠懇。
“當然是宋聞了。”
“啊?”寧凝聲音興了點,“你這樣說,小心我告訴舟舟哥。”
“說啊,宋聞給我買過冰淇淋吃,他沒有,所以是宋聞。”
興點降落。
寧凝“嘁”了聲,格外不屑。
“什麼啊,一個冰淇淋就給你收買了?”
本就是在開玩笑。
沒有正經回答。
禾箏預設。
“那誰好看?”
寧凝又問,好像急需要獲得認可,禾箏沒如的意,該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這要問嗎?”
明擺著的事。
寧凝微愣,強裝鎮定。
“我就想問問你怎麼說?”
“都不好看,我哥哥最好看。”
這種時候,就需要拉方陸北出來當擋箭牌了。
跟禾箏相了這些天,寧凝才終於發現,跟季平舟還真是天生一對。
都是扮豬吃老虎。
一個比一個難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