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今晚這頓飯只是喻初來跟朋友吃的。
出了這樣的事。
季平舟只能負責將送回家,離開的路上一直在哭,拽著季平舟的手,哭著解釋說不是自己,哭著說自己這樣好醜,他會不會不喜歡了。
手背的燙傷重。
車裡沒藥。
季平舟只能用水沾著紙巾給乾淨了,再上創可,言語,態度,都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只怕沒哄好。
喻初哭累了。
便趴在季平舟的肩上睡了,睡著了還在抖,看來是真的嚇得不輕。
在他們看來。
禾箏這次的確是太過分了。
到喻家。
季平舟專程將喻初送回去,在裡面留了一會兒才出來,服留給了喻初,自己在初春夜裡穿著一件沾著水漬的襯衫,影子被拉的很長,孤單走來,好像也就只剩自己一個人了。
裴簡只敢看兩眼。
便連忙將目收了起來。
行車途中他也不敢多問,不敢問季平舟對這件事打算怎麼理,是幫著禾箏還是站在喻初那邊。
其實不問也很清明瞭。
今天他教育了禾箏,保護了喻初。
一直以來他就是這樣的。
不管禾箏跟誰起爭執。
他幫的次數,寥寥無幾,是個人也要心灰意冷了吧。
車廂暗寂下來。
被季平舟輕輕的氣息又打破,“今天的事,別讓太多人知道......”
裴簡能力有限,“可喻家的人......”
“我來理。”
“哥......”
很多話想說,到了邊卻不知道該說那一句,這次就連裴簡也替禾箏覺得委屈了,畢竟傷的是幾歲就在一起玩的朋友。
當初禾箏在季家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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