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沒什麼。”
“你輕點，”禾箏對這些東西都格外小心，下午裴簡抱著，都沒敢放，“裡面的東西容易碎的。”
的確容易碎。
照片帶走，還要帶著相框，稍微磕，就會留下創傷了，怎麼能不碎。
季平舟不再言語，默默將剩下幾個箱子裝好了，禾箏還沒吃完，他先拿了幾隻，“我先拿下去，你慢慢吃，不著急。”
“好。”
禾箏點點頭，看著季平舟的背影，還不忘提醒，“小心點啊。”
門關了半扇。
他從裡面走出來，看著前的箱子，沉重，著手臂，彷彿抬著的已經不是箱子了，而是宋聞的靈魂，好像以後無論走到哪裡，禾箏都會帶著他，他也將永遠存在在他們的生命裡。
原以為禾箏許久沒提起他。
算是忘記了。
可昨天的大提琴，今天的照，都在提醒季平舟，沒忘，這輩子都不會忘。
電梯開啟，外面的冷氣撲面而來，幾乎凍僵了季平舟的涼麵，他舉步維艱地走在雪裡，這兩天的天氣尤其冷冽，到了夜裡更是。
一腳陷進雪裡。
冷意蔓延。
他手去開後備箱，手被寒風吹的發僵，才到開關，手卻驀然一，懷裡的東西有了傾斜，全部掉在雪地裡，沒封好的箱子，也直接散開，零零散散的東西落了一地，還都陷在雪裡，包括那張宋聞的照。
裱框也碎了，他的恬淡笑容，就這樣破碎。
大雨紛飛夜，季平舟第一次有了無措，要是讓禾箏看見，一定會責怪他。
畢竟這算得上是最珍貴的東西了。
－
將面吃完收拾了扔掉。
禾箏還沒等到季平舟上來，放個東西而已，不該這麼久，打電話過去，他的手機卻在樓上，只好拿了傘跑下樓。
才跑到大堂門口，便看見那臺黑車輛的兩束芒落在季平舟上，他的襬垂在了雪裡，已經溼了大半，他卻不覺溼冷，手還在雪堆裡索著什麼。
手指骨節沿著手臂，在輕微的抖。
頭髮上沾著雪，肩頭也溼了，面孔蒼白如雪。
禾箏跑出去，忙將傘遮到季平舟頭頂，又將他拉起來，急忙拍了拍肩頭的雪，看著凍紅的手指，一陣心悸，直接拿到了手裡捂著，“你撿什麼呢，這麼冷也不打傘，明天就生病了。”
“不小心把箱子摔了。”季平舟想把手出來，生怕凍著了禾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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